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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我禁止你再演傻子。”
施旷懒得再解释,默默地把头转了回去,留给吳邪一个散发着无语气息的侧影。
吳邪看着施旷拒绝交流的后脑勺,他觉得,自己包里的那些高级装备,一点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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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在铁轨上规律地摇晃,施旷坐在吳邪对面的下铺,背对着车窗,脸朝向过道,蒙眼的缎带在车灯下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安静地坐着,碎碎在背包上面卧着,他的感知延伸到车厢里,过滤着周围的声响,确保一切正常。
途中,两人交替着,一睡一醒,直到列车广播里传出长沙站到了的提示音。
吳邪揉着眼睛醒来,看着窗外的站台和长沙两个大字。
“到了?”
“嗯。”施旷背好了包,站在过道里等他。
两人随着人流下车,吳邪正想问施旷去哪儿,就见他已经朝着与大部分旅客出站方向不同的侧出口走去。
“哎,阿旷,等等我!”
吳邪赶紧跟上,他们走进了车站背后那一片未被高楼大厦吞噬的老城区。
街道狭窄弯曲,两旁多是些有些年头的低矮房屋,贴着褪色的广告和通告。
路上有几家老旧的店铺,卖着五金,早点和冥纸香烛,与不远处主干道的车水马龙像是两个世界。
吳邪:“我们要上哪儿?”
“跟我走。”
七拐八绕,他们在一个院落门口停了下来。
院墙是旧式的青砖,墙头长着枯黄的杂草,两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门楣上方的匾额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深深的凹槽和腐朽的卯榫痕迹。
门上那一对黄铜的狮面衔环铺首,覆满了铜锈,狮口中的铜环也失去了光泽。
院子里面,高大的乔木也只余光秃秃地枝桠,门前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无人清扫。
吳邪打量着这处明显久无人居的院子,又看了看身边气定神闲的施旷。
“长沙现在不是发展的挺好吗?我们为什么要住这儿?”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难道……这下面有墓?!”
施旷恍若未闻,他走上前,用掌心轻轻抵在左边那扇木门上,微微用力一推。
木门应声向内打开一道缝隙,灰尘和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
门轴很久没有上油了,拉出难听的吱呀声。
随着门开,檐角垂挂下来的蜘蛛网被牵动,几缕细长的蛛丝垂落下来,正好朝着施旷脸的方向。
“小心!”
吳邪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在施旷面前一挥,替他拂开了那几缕碍事的蛛丝。
动作做完,他后知后觉的有点不好意思,施旷那身手,估计不在乎这点蛛网吧?自己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了?
“进去吧。”
他迈过门槛,踏入了院内。
吳邪赶紧跟上,顺手带上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院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凋敝。
正对着大门的是三间连在一起的房间,门窗紧闭,窗纸大多破损,露出黑黝黝的洞口。
两侧还有厢房,但也同样破败不堪。
“这是?”
“你……以前住这儿?”他很难想象施旷这种神秘莫测的人,会住在这样一处被时间遗忘的旧宅里。
施旷站在院子中央,微微仰头,面向那棵老树,又缓缓转向正屋的方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道,“嗯,很久没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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