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二位这路子，野了点吧。”

男人面色不变，“我们知道这确实有些唐突，但这东西，我们从一个出事的地方带出来的，我们的人死了不少。”

“在调查死因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更早的痕迹，那里去过另一批人，手法专业。”

男人加重语气，“那批人里，有人留下的痕迹，”他目光转向张启灵，“和这位先生在道上所擅长用的手法，很像。”

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他们不仅冲着树的线索而来，更摸到了张启灵留下的痕迹，一路追到这里。

王胖子的汗有点下来了，他开始怀疑这两人是条子，他干笑两声。

“这个……这位兄弟，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小哥可是正经人，您这说的，怎么跟查案似的……”

女人合上木盒，重新放回帆布包，推了推眼镜。

“我们不是警察，也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那地方的事，可能比我们想的更复杂。如果你们知道些什么。”

“或者也在追查类似的东西，或许可以互通有无。”她说话条理清晰，目的明确。

“至少，可以避免踩进同一个坑。”

施旷习惯性思考时，手指在手边东西上敲击两下，片刻后，他开口。

“东西留下，地址留下，有消息，会考虑联系你们。”

寸头男人和女人对视一眼。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对折的便签纸，放在旁边的柜台上，上面用钢笔写着一个地名和联系方式。

“河北，具体位置在纸上，东西不能留，它有点邪门，我们也不敢久持。”

男人说完，朝三人点了点头，也不担心他们的决定，干脆地转身，带着女人走出博古斋。

门帘晃动，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外面的人流中。

王胖子快步走到门口张望了一下，回头，擦了下额角不存在的汗。

“我滴个乖乖，这都哪儿冒出来的神仙？说话云山雾罩的，鸦爷，您看这.........”

施旷起身走到柜台边，拿起便签纸。

王胖子看了眼便签，直接看向施旷，“鸦爷，我一直有个疑问，您这到底是看的见还是看不见啊？”

“你要是看的见，这目带，起到个装逼作用？”王胖子抓了抓脑门。

“问泥不问路，闻风不闻苍，招子被山神爷借走了。”

听到施旷的回答，王胖子张了张嘴，“真瞎啊？那练成现在这样，得受多少苦啊？”

王胖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别看鸦爷人前一句不打紧，人后不知多少咬碎牙。

张启灵默默的走过来，手按在施旷的左肩上，给予无声的安慰，随后目光落在地名上。

“河北陵北....”施旷低声念到，刻意不去感受两人的情绪，将便签递给张启灵，“去过吗？”

张启灵接过，沉默的想了几秒，还是缓缓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王胖子凑过来，看着纸上的地名，挠着头，“这地儿…好像离我之前说的那个鬼林子传闻不远啊。难道…真就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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