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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时机,在二月红出手之前救下张启山,给自己捏造一个神秘的背景。
一个强大且对他们有所帮助的人,无疑是获取信任的最好途径。
至于任务?不急。
张启山他们会二下矿山的,到时候再跟着大部队浑水摸鱼……啊不,是通力合作,岂不美哉?
单枪匹马勇闯龙潭?
那不是英勇,是脑子有坑。
施旷闲散地坐在街边茶摊,有一口没一口地啜着茶水。
桌上渡鸦在专心的啄着碗里的花生米。
“你就是施长生?”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来人是个近二十岁的青年,嘴角自然下垂,带着几分天生的冷漠与戾气,呼吸间都透着杀气。
腰间挂着的九爪钩随着走动叮当作响。
施旷只一眼便认出了这位日后以心狠手辣闻名九门的四爷,陈皮。
“不仅瞎,还是个聋子?”
陈皮想起田中良子的话,对方希望他接触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据说有起死回生之能,或许能治师娘的病。
他本以为是玩笑,一查之下,倒真来了兴趣。
正巧巡查盘口,这不就撞见了。
陈皮的手缓缓的摸向了腰间的九爪钩。
眼睛微微眯了眯,打探到这个人似乎武功不错,那可要好好的试一试。
他那一闪而过的杀意,瞬间被动物本能敏锐的渡鸦捕捉。
“嘎——!”一声刺耳唳叫,如离弦之箭扑向陈皮,有力的翅膀狠狠扇向他的脑袋!
陈皮从容下腰躲过,骂了一句:“死畜生,搞偷袭!”
说话间,九爪钩已如毒蛇出洞,甩向空中的渡鸦。
渡鸦在空中一个灵活的鹞子翻身,直接绕到陈皮脑后,利爪朝着他后背抓去!
陈皮急忙侧身,速度还是慢了一瞬,肩头布料‘刺啦’一声被划开,露出里面的皮肉,并未出血。
陈皮站定,侧头看了看布料破损的地方,眼神更加阴鸷。
“施长生,你这鸟挺厉害啊。”
盯着在他头顶盘旋的渡鸦,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
短暂的交手,连根鸟毛都没碰到一根。
施旷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唇角微扬。
“我的鸟确实厉害,不过比起某些不请自来的,它还算懂规矩。”
他从容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茶喝完了,告辞。”
“走什么?咱们还没好好‘认识’一下呢。”
陈皮收拢了九爪钩,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施旷的旁边。
他的左手成爪,牢牢的扣住施旷的肩膀,渡鸦见状,落在桌子上危险的盯着陈皮的眼睛,蓄势待发。
施旷眸光一冷,语气却依旧从容,
“拿开。”他微微侧首,遮目缎带下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一切。
“我这个人,不太喜欢被人碰。”
陈皮非但没松手,反而加重力道,冷笑,“怎么?怕了?”
“怕?”施旷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话音未落,施旷手腕一翻,指尖在陈皮腕间某处轻轻一按。
陈皮顿觉整条手臂酸麻难当,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碎碎振翅飞回施旷肩头,鸦目锐利。
陈皮右手一抖,九爪钩划出一道诡异的弧度,直袭施旷面门!
施旷不闪不避,只是将方才卸下的茶盏往前一推,恰到好处地卡在铁链的关节处。
九爪钩去势一滞,被这轻巧的一招化解于无形。
“好手段!”
陈皮眼中戾气更盛,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看似文弱的对手。
施旷拂了拂衣袖,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还要继续?”
苍白的脸扫过四周渐渐聚拢的看客,语气里的意味让陈皮脸色更加难看。
九爪钩再次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从背后袭来。
施旷头也不回,只是微微侧身,钩尖擦着他的耳廓掠过。
他顺势一个旋身,手肘如锤,直击对方肋下。
陈皮冷笑,手腕一抖,铁链如毒蛇回卷,九只钢爪猛然收拢,直取施旷后心。
这一击狠辣无比,誓要见血方休。
渡鸦在空中盘旋,锐利的目光将陈皮的每一个动作尽收眼底。
施旷俯身前冲,就地一滚,钢爪擦着后背划过,衣料破裂,留下几道血痕。
陈皮刚露出得意的神色,施旷已借翻滚之势一脚踢向他的脚踝。
陈皮踉跄后退,铁链哗啦作响。
施旷如影随形,掌风凌厉,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关节要害。
两人身影交错,施旷始终保持着优雅从容的姿态,衬的这场生死搏杀不过场游戏。
他的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化解了致命攻击,又给陈皮留下了足够的教训。
陈皮越打越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却像猫戏老鼠般,始终游刃有余。
陈皮一次挥击落空,铁链带着身体微微前倾。
施旷看准时机,打了个响哨。
渡鸦俯冲而下,施旷同时踏步向前,用肩膀硬生生扛住回扫的铁链!
骨铁相撞发出一声闷响,他借势锁住铁链,双手如铁钳般顺链滑向对方手腕。
渡鸦的利爪直取陈皮太阳穴!
前后夹击,胜负已分!
陈皮试图后撤,施旷的膝盖已经顶了上来。
【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对关键角色[陈皮]产生致命攻击意图,该操作未在任务列表中,自动触发保护机制】
血红色的警告框骤然弹出,刺目的文字让施旷动作一滞。
剧痛席卷全身,像有无数根针在刺穿他的神经。
系统惩罚来得猛烈而突然,施旷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没有收手,在惩罚中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硬生生扛着那让人昏厥的痛楚,动作更加凌厉!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陈皮的右臂被施旷硬生生折断!
九爪钩应声落地。
陈皮痛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施旷,对方虽然嘴角带血,面色苍白。
但身姿依旧,那遮目缎带带着实质性的压迫感。
“你......”陈皮刚开口,又是一记重击落在他的腹部。
施旷在系统的惩罚下微微颤抖,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的致命。
他掐住陈皮的脖子,将人狠狠按在墙上,声音冰冷如刀。
“我说过,不喜欢被人碰!”
被碰到的皮肤,让他生理性直犯恶心。
“噗......”陈皮喷出一口鲜血,浑身骨头散架般疼痛。
他艰难地抬头,对上施旷那张苍白的脸。
施旷松开手,任由陈皮滑落在地。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
“这次是警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的陈皮。
说完,他转身离去。
陈皮瘫在地上,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吱响。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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