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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得到了一个上帝视角啊。
‘2呢?’
【投放位面世界为‘盗墓笔记’系列,此世界危险性评级为高。‘天级武力值’为该世界最高等级武力评定,是保障您生存的根本。】
竟然是盗墓笔记的世界!
任风在他14岁那年,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地给他讲过这个光怪陆离的故事,那家伙简直是书中角色张启灵的毒唯粉丝。
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为什么要听这个系统的?
“凭什么?”
【宿主您说什么?】这会儿的系统像转了人工。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就凭你让我活过来和这两个能力?”
这些无非是为了让他更好的完成任务。
【你不想知道一切吗?】
施旷语气冷了下来,“做任务,你都会告诉我?”
果然有猫腻,一切?指的是什么?
【您的执念与他们息息相关】
他们?看来,目前不得不先按着这个系统说的做了。
‘怎么解锁?’
施旷沉思了半晌,看着“安全逃离哨子棺”这几个字,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盗墓他知道,但相关的专业知识?他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不过他在马戏团学的较杂,应该有用的上的。
【请宿主自行探索】不出意外,系统冰冷的斩断了他微弱的希冀。
看来想在这个世界摆烂一点是行不通了。
“没有武器?”这,让他去拿头做任务?
【任务解锁获得】
【咫尺系统待机中---】似乎察觉到宿主暂时没有问题,系统说完这句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发放的能力在此刻开始生效。
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内部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肌肉纤维仿佛被重新锻造,充满了爆发力,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天级武力值”。
眼前也不再是一片纯粹的黑暗,而是出现了模糊晃动的画面,带着点灰蒙蒙的绿色调,像是老式的夜视仪,显然是碎碎的视觉传导生效了,附带了鸟类的夜视功能。
他终于能稍微活动一下僵硬的肢体,手臂向后弯曲,揉了揉冰冷麻木的后背。
摸到那个抵着后背的东西拿到眼前一看,是个哨子,表面有点点绿锈,是青铜材质的。
“施旷”,感受到了施旷的动作,渡鸦跳上了他的胸口。
施旷抬手,习惯性地摸了摸它背上光滑的羽毛。
通过碎碎传递过来的第三视角,他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面孔,原来自己长这样,视野中的人完好如初!
系统顺便把他被砸得稀巴烂的脑袋恢复成了原样。
抬手覆上灰色的带子,这个十七年如一日的灰色遮目缎带,未曾变过的狼尾发型,额前的刘海有些长了,遮住了大半缎带。
利落的下颌线勾勒出几分凌厉的弧度,唇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真切。
看着这张脸,不知想到了什么,施旷自嘲的笑出了声。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他又躺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剧情在推动,他明显感觉到身下的棺材开始摇晃,像正被人抬着移动。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时间流逝变得毫无概念。
他无聊地四处摸索,试图找到打开棺材的方法,但棺盖如同被焊死一般,纹丝不动。
尝试动用新获得的力量踢了几脚,棺盖依旧稳如泰山。
他是彻底没招了,只好选择摆烂,继续躺着。
第三次从昏睡中醒来时,棺盖外传来了动静!
一只人手猝不及防地从棺材顶部的一个小洞里伸了进来,胡乱摸索!
碎碎第一时间将脑袋转向那只手。
移动的物体对鸟类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它想都没想,好奇地凑上去,对着那只不安分的手就啄了一口!
“啊!!!!”
棺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一声锣响,那只手臂“啪嗒”一下软软地垂落进来,不动了。
外面一阵熙攘骚动。
没过多久,又一只手伸了进来!施旷眼疾手快,按住了蠢蠢欲动的碎碎,不让它靠近。
这只手似乎目标明确,进来后直接摸索向棺材底部,准确的握住了一个圆形的凸起物。
原来是有机关,难怪蛮力无法破开。
“咔嚓.......嘎吱.......”
棺材内部顿时发出一阵沉闷的机械运转声!
施旷连忙躺好,棺材要开了,绷紧肌肉,蓄势待发。
机关一共响了三次,解开了三层锁扣。
此刻,若有懂行的人在,定能认出这棺材的来历。
缝隙浇筑着怪异黑铁,铁上刻满繁复道家符号,外皮是皮带铁,铁包金,正是那凶名在外的哨子棺!
当最后一层机关解开,棺盖缓缓开启,围观的众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得顿住了。
这铁水封棺一般是古代盗墓贼对付养尸或带邪气棺椁的狠辣手段,可此刻,棺材里躺着的,哪有什么狰狞僵尸?
棺材中躺着的却是一位面若冠玉、肤白似雪的少年!
少年身着款式简单却古怪的长袍,颇有几分巫祝祭祀服的味道,双眼蒙着一条灰色缎带,昭示着他目不能视。
他头边,安静地卧着一只黑得油光发亮的大鸟,形似乌鸦,却比寻常乌鸦大得多。
“这....佛爷....”
穿着马褂长衫,围着长围巾带着圆框眼镜的青年下意识地看向身旁那位身穿军装大氅、气度不凡的青年,声音里充满了惊疑不定。
带着圆框眼镜的是长沙城有名的算命先生,齐铁嘴,精通命理风水。
而穿着军装大氅的就是这长沙的布防官,人称张大佛爷的张启山。
张启山也对棺内情形感到错愕。
“佛爷,我去看看。”张启山身边一位精干清秀的副官低声道。
得到首肯后,他谨慎地靠近棺椁,仔细打量了少年几遍,注意到那微微起伏的胸口,便退回张启山身边。
“有呼吸,是活的。”
他观察得极为小心,没有贸然触碰,谁知道这诡异出现的人和鸟身上带不带毒。
“什么??活的??”长衫青年惊讶出声。
“这可是哨子棺!铁水封尸!怎么可能是活的?!”
“八爷,您要是不信,您自个儿上前仔细瞧瞧啊。”副官张日山对着齐铁嘴无奈地笑了笑。
“我可不去!太不吉利了!你们看那鸟,看着像乌鸦,可乌鸦哪有这么大的!定然是妖物!”
齐铁嘴躲在一旁,隐晦地指着那只渡鸦,语气笃定。
处于议论中心的施旷警惕的绷紧神经,一点都不带动弹的。
‘佛爷?……张日山……齐八爷……莫非此人就是张启山?’
施旷绞尽脑汁回忆任风当年灌输给他的小说内容,恨不得时光倒流把那些当背景音的故事认真听一遍。
可惜除了几个熟悉的名字,具体情节几乎一片空白。
‘我的执念与他们有关?算了,敌不动我不动。’
现场气氛有些焦灼,施旷躺的有点僵硬,只好装作刚苏醒的样子,缓慢的带着几分虚弱,动了动手指。
“动了动了!”齐铁嘴一惊一乍,差点跳起来,赶紧又往张日山身后缩了缩。
“咔嚓!咔嚓!”
在场的卫兵齐刷刷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棺床上的少年。
张启山犀利的眼神紧盯着施旷的一举一动。
施旷装作些微茫然,用手撑住身体,坐了起来。
感受到施旷的动作,碎碎安静地站在他头边。
周围剑拔弩张的形势被施旷看得一清二楚。
在他们眼里,他是瞎子,必须演下去,不能对枪口的指向有所反应。
双方就这样陷入诡异的对峙与沉默。
施旷从坐起来后,就再没有其他动作。
‘怎么还不说话?难道要我一个刚醒的瞎子先开口?这不合逻辑吧……’
施旷过分淡定的沉默让张启山先沉不住气了,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阁下是?”
棺中少年和他肩头的渡鸦,动作整齐划一,同时侧头,望向张启山所在的方向!
那画面,十分诡异!
直接把偷偷探头观察的齐铁嘴吓得一个趔趄,险些背过气去。
张启山没有等到回答,剑眉微蹙,往前踏了两步。
“忘了。”
眼看对方就要突破安全距离,施旷悠悠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恰到好处的迷茫。
在局势不明朗的情况下,装失忆无疑是简单又实用的万金油招数。
张启山沉默地审视着他,判断着这句话的真伪。
片刻后,他下令,“副官,带这位……先生去安置。”
“是,佛爷。”张日山领命上前,伸手想要搀扶施旷的手臂。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施旷时,施旷不着痕迹地微微一侧身,恰好避开了他的手,利落地翻身,踏下了棺床。
他早就想下来了!
棺底还垫着一具原主人的尸体,硌得他浑身疼!
张日山的手僵在半空,下意识地回头与张启山交换了一个眼神。
张启山冲他隐晦地摇了摇头,示意稍安勿躁。
张日山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殊不知,两人这短暂的交流,被施旷肩头上那只渡鸦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睛尽收眼底,360度无死角传递。
施旷向前走了两步,微侧过身,给身后的张日山留出了一个通过的间隙。
意思明确,‘请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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