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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渊禁区的清晨,没有鸡鸣。
因为那只负责打鸣的“火焰鸡”(凤九的后代),昨晚被老三秦无始当成夜宵给加餐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朗朗的读书声……不对,是惨叫声。
“啊!”
“这笔太重了!我不写了!”
“我要回家!我要找奶妈!”
新落成的【悟道学堂】内,一片愁云惨雾。
这里原本是南边的“百草园”遗址,被秦无道一指头平整后,建成了这座古色古香的私塾。
墙壁是用万年沉香木搭的,散发着安神的幽香。课桌是用整块的“文心雕龙玉”切成的,趴在上面睡觉都能增长智慧。
但此刻,这三个小祖宗根本没心思体会这些。
他们正面临着出生以来最大的危机――写字。
老大秦镇天,此刻正满脸通红,两只胖手死死握着一支毛笔。
这笔,不是凡品。
笔杆是用“定海神针铁”剩下的边角料打磨的,重达一万三千五百斤。
笔毫是用“太古魔猿”腋下最硬的那撮毛做的,硬得像钢针。
“呀!”
秦镇天咬着牙,重瞳里金光乱窜,浑身紫气升腾。
他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试图在面前那张“虚空兽皮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可是。
那笔尖刚一触碰纸面。
“呲啦——”
兽皮纸直接被戳了个大洞。
桌子也被戳了个坑。
“不行啊!”
诸葛卧龙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那把折扇,一脸痛心疾首。
“大少主,写字要用巧劲,不是让你拿枪捅人!”
“这‘镇’字,讲究的是沉稳,不是把纸给镇压了!”
秦镇天委屈地把笔一扔。
“咚!”
笔杆子砸在地上,砸碎了两块地砖。
他不想写字。
他想去开碰碰车。
另一边,老二秦踏仙也没好到哪去。
他倒是没用蛮力。
他动用了虚空法则。
他试图控制空间,让墨水自己飞到纸上,组成名字。
想法很美好。
现实很骨感。
那墨水是特制的“重水墨”,每一滴都重若千钧,且不听法则使唤。
结果就是。
墨水在空中乱飞,甩了旁边的老三一脸。
老三秦无始,顶着一张大花脸,淡定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墨汁。
“呸。”
不好吃。
他拿起笔。
没有写字。
而是张开嘴,对着笔杆子就是一口。
“嘎嘣。”
那根重达万斤的神铁笔杆,被他那刚长出来的两颗门牙,硬生生啃出了一个牙印。
诸葛卧龙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儒道之心都要碎了。
这就是东家说的文武双全?
这分明是全员莽夫啊!
“肃静!”
诸葛卧龙一拍惊堂木(其实是一块板砖)。
“写不完名字,今天的早饭取消!”
“龙牙米粥没了!红烧肉也没了!”
这一招,直击灵魂。
三个小家伙瞬间老实了。
在“饿肚子”的巨大威胁下,他们不得不重新拿起那沉重的笔杆子,开始跟那些扭曲的线条作斗争。
窗外。
秦无道负手而立,看着里面的场景。
“看来,这文化课比体育课难教啊。”
他摇了摇头。
旁边,独孤败天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嘴里叼着根草。
“院长,我觉得他们挺好。字写得丑点没关系,只要拳头够硬,谁敢说丑?”
独孤败天指了指老大秦镇天刚才那一笔。
“你看那一横,杀气腾腾,有我当年的风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