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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叛徒,既跟在下有深仇大恨,又觊觎我身上的灵兵。”
秦阳一脸困惑的摇头:“这个勾结匪寇的人是谁,好难猜啊……”
白素素一边脸颊高高肿起,不停的颤抖着,听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疾言厉色的呵斥:“你血口喷人!”
此话一出口,她心里一阵懊悔。
因为秦阳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过叛徒的名字。
秦阳嘴角掀起一抹玩味:“不打自招,是心虚吗?”
白素素脸色阵红阵白,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拳头握的咯吱吱作响,目光里杀机森然,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秦阳。
但她并未完全失去理智,有张逸风庇护,自己奈何不了这个外门执事。
“师姐,现在你还想请琼师叔来主持公道吗?”
张逸风面无表情,口吻说不出的冰冷。
白素素额头沁出了虚汗,有如芒在背之感,知道如果再追究下去,会是鱼死网破的局面,对自己绝对没有任何好处,冷哼一声,咬牙道:“杨秦,这一巴掌我记住了,蝼蚁就是蝼蚁,没有自知之明,迟早会付出代价!”
她抬手一招,十丈外的剑器灵兵化作一道白虹,落在了百宝袋内,狠狠瞪了一眼秦阳,而后快速离开了这片区域。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唐砚这才强压着震惊道:“白素素这个妒妇,当真是疯了,居然敢勾结匪寇?!”
要知道凤鸣剑门跟飞云寨之间可是有血仇的。
为了区区一件灵兵,竟然吃里扒外,这种事无论放在哪个宗门都不能容忍。
“张师兄,为什么放她走?”
他满脸不解的问道。
张逸风扫了一眼秦阳手中的头颅,淡淡道:“死无对证!”
唐砚猛然一拍脑门,露出如梦初醒之色,勾结匪寇什么的,全都是秦阳一人所说,根本不足以治罪一位真传弟子。
一个外门执事跟一个真传弟子,琼师叔会信谁,这显然易见。
“唉!”
他一只手搭上了秦阳的肩膀,无比惋惜的摇摇头:“应该留活口的,现在好了,后患无穷!”
秦阳不置可否,只是目光深沉的盯着白素素离开的方向,在心里开始谋划起来。
“虽然药田部分受损,但黄岩茶树保住了,这一次你们两个功不可没。”张逸风的目光流露出一抹欣赏之色,落在了秦阳身上。
“尤其是杨秦,斩杀飞云寨两位当家,其中一位还是紫府境强者。”
“可惜,你的年纪太大了,不然凭借这份战功,完全可以破格成为内门弟子,被重点栽培。”
他性格孤傲,一向沉默寡言,很少像这样称赞一个人。
唐砚露出郁闷之色。
自己拼死拼活的搏杀。
结果不如秦阳拎回两颗头颅。
“惭愧!”
秦阳谦逊的摇摇头,嘴角掀起一抹苦笑,似乎在回忆那一战的凶险,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纯属侥幸,若非匪寇大意,我不可能活着回来。”
“宗门会论功行赏的。”
张逸风点点头,而后转身离去,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恭送张师兄!”
唐砚听到论功行赏,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这一次他可谓是损失惨重。
不止遍体鳞伤,几乎丢掉半条命,家底也几乎被掏空了。
那一张张符箓,每一种都价值不菲。
肉疼啊!
“临阵脱逃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道漠然的声音从身边传来,让唐砚脸上的欣喜凝固,一阵汗毛耸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