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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内比外面还要简陋,空空荡荡不似居住之所,地面却打扫的纤尘不染。
一位披肩散发的青年,横剑膝上,盘坐于地。
他年纪看上去约三十岁左右,面皮黝黑冷峻,当感觉到有人进来,缓缓睁开一双眸子,炯炯有神如出鞘之剑。
就连琼长老的侍女被其扫一眼,都流露出一抹不安,连忙将头低下。
“主人吩咐,此人归甲字防区,由张师兄调配。”
“知道了。”
张逸风声音冷冰冰,一副人畜勿近的高冷姿态。
“告辞!”
侍女显然知道其脾性,并没有过多的寒暄,完成任务后转身离去。
张逸风目光一转,长发无风自动,凌厉的眼神携无尽威压,落在了秦阳身上。
“一位炼气境武者!”
秦阳心头一颤,脸上不动声色,清澈的目光更是一片平和,不卑不亢的道:“在下杨秦,这是身份令牌。”
他从百宝袋里取出代表外门执事的令牌,捧在手里。
张逸风并没有接,面无表情的开口道:“这里的规矩很简单,就是保护好防区的一草一木。”
秦阳将身份令牌收回百宝袋,安静的听着。
“监守自盗者——杀!”
“临阵叛逃者——杀!”
“不尊号令者——杀!”
张逸风一口气,吐出三个杀字。
每个字都蕴含真气,犹如惊雷般炸响。
秦阳神色不变,一脸泰然,拱手道:“明白。”
张逸风眸子里流露出一抹意外,炼气之下皆为蝼蚁,一般炼体境武者听自己训话,无不是面色如土,汗流浃背。
他微微点头,似是赞许这份胆色。
“唐砚!”
声音里的杀气收敛,从阁楼里传出。
不多时,一个肥胖的身影出现在阁楼内,显然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冲着张逸风拱拱手,转身挺胸凸肚道:“那个谁,你跟我来。”
秦阳点点头,跟着此人离开了阁楼。
唐砚没有半点属于武者的矫健,身材肥胖就连走路都气喘吁吁。
他似乎心情不错,一路上哼哼唧唧,唱着乡间小调,歌词庸俗不堪,什么哥啊妹啊,红花月亮什么的。
穿过一片药田之后,来到了位于半山腰的一片区域,三株茶树枝叶相连,宛如同根而生,扎在乱石之中,并不高大,却有特别的气息流转。
稀疏的叶子肥厚,呈现出微微卷曲的状态,似是病态的青黄之色。
唐砚来到树下,伸手拍着树干,咧嘴道:“运气不错。”
秦阳挑眉道:“怎么说?”
“轿顶山除了琼长老的碧泉小筑之外,共分为甲乙丙丁四个防区,其中甲字防区在最外围,驻守的弟子最多,也最危险!”
唐砚满脸笑容,眼睛都被挤成一条缝:“黄岩野茶是炼制筑基丹的辅药之一,七十二寨的匪寇,无不对其垂涎三尺。”
“所以甲字防区内,最危险的地方,就要属这里了。”
“再过半个月,等上面的叶子全都滢黄如玉,匪寇肯定会有所行动。”
“到时候……嘿嘿!”
他回头看了一眼秦阳,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秦阳眉头一皱:“在下不知运气好在哪里?”
唐砚点点头,露出欠揍无比的笑容:“从今天开始,看守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我能够在茶树成熟之前全身而退,这运气难道不好吗?”
“……”
秦阳嘴角抽搐了一下,好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
唐砚转身头也不回的道:“那个谁……”
秦阳:“在下杨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