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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书心里顿时软的一塌糊涂,真的,上辈子这辈子,江砚母子对她就是这么好。
陆锦书把项链递给他:
“那你帮我戴上呗。”
江砚拿起项链,他买的时候仔细观察过售货员是怎么解开的,动作有些笨拙地把金项链戴在了陆锦书的脖子上。
“江砚,好看吗?”
江砚的视线在她颈间扫了扫。
陆锦书本就生的白,现在养的更白了。
反正江砚没有注意到金项链漂不漂亮,他满眼都是那抹细腻的白皙。
“你好看。”他说。
陆锦书笑得不行:
“江砚,你还会抢答了,你怎么知道我下一个问题是要问项链好看还是我好看。”
江砚:“问不问都是你最好看。”
陆锦书抱住他的腰,仰起脸看着他:
“谢谢老公。”
江砚呼吸一滞,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突然搂住陆锦书的腰把她提起来,直接放在了旁边的矮柜上,然后扣着她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
“姐,姐,我回来了。”楼梯间传来陆锦博的声音。
那小子下晚自习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来,跑得气喘吁吁地。
他看起来比陆锦书这个当事人还要兴奋:
“姐,砚哥,你们真的领证啦?”
陆锦书:“嗯,这位江砚同志以后就是你亲姐夫了。”
陆锦博相当给力:
“恭喜姐姐姐夫,不过我觉得还是叫哥更亲,我以后就叫哥。”
江砚的唇角压都压不住:
“随便叫。”
说着从裤兜里摸了十块钱给他:
“改口费。”
“谢谢哥。”陆锦博这个财迷,见到钱笑得牙花子全露出来了。
两人还没有办酒席,陆锦书自然不会搬去跟江砚一起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