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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居开业仅一个月,已经成了几条街上人气最旺的酒楼,树大招风,他们初来乍到,就抢占了风头,少不了要引起别人的眼红。
这日晌午,正是酒楼里最忙的时候,今日特供御菜樱桃肉,食客们都赶着来尝鲜儿,店里几个伙计儿上上下下地忙活着招呼客人,甄玉蘅在柜台算账,老太爷和林蕴知几个人在后厨帮忙。
一楼的厅堂里,几乎坐满了人,很是热闹,甄玉蘅正低头拨弄着算盘珠子,突然听得门口处响起一声吼。
“你们这儿的老板呢?给我出来!”
甄玉蘅抬头看去,门口来了一个中年男人,长得五大三粗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抬着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个脸色蜡黄,呻吟连连的男子。
店里的伙计立刻上前询问情况,“这位贵客,您这是?我们这儿还这么客人吃饭呢,您要是有事儿不妨到后院去说。”
那男人冷哼一声,面相十分的凶悍,“我为什么要到后院说啊?我就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赶紧把你们这儿管事儿的叫出来,少给老子废话!”
男人说着就上手推搡那伙计,可是那伙计不是别人,正是留在酒楼里充当护院的飞叶,飞叶的身手可是实打实的,还不等那男人碰到他,他抓住那男人的手腕反拧,男人登时疼得变了脸色。
“怎么着,你们几个意思,还要打人?”
飞叶松开了他,笑了笑说:“我们这是正经生意,自然不会殴打客人,前提是你是客人,不是来闹事儿的。”
男人上下打量着飞叶,显然有些被吓住了,他后退了一步,扯着嗓子说:“老子是来要说法的!我这兄弟,昨日在你们这儿吃了顿饭,回去就上吐下泻,大家伙儿都看看,我这兄弟跟丢了半条命似的!”
客人们都忍不住凑过去看热闹,那担架上的人脸色虚弱,捂着肚子气若游丝地说:“我就是吃了他们这儿的菜,喝了这儿的酒,要了老命了呀!他们这儿的酒菜肯定有问题,今日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衙门告你们!”
飞叶抱臂,冷笑着说:“合着来这儿碰瓷了啊,我们酒楼开业一个月了,接待了那么多客人,没一个吃了我们的酒菜闹不舒服的,偏你不一样,一来就说我们的酒菜有问题,你分明就是诬陷!”
为首的男人便嚷嚷道:“人都快死了,你还推卸责任,大家评评理,这不摆明了店大欺客吗?我告诉你们,这事儿你们要是不赔钱不负责,我们就上衙门去告你们!”
对面蛮横得很,一副不肯轻易罢休的样子,甄玉蘅走了出来,眼神冷淡地扫视着来人,“这么大火气做什么?你们若是想谈,楼上请,到屋里坐下来慢慢谈就是了。”
男人看了甄玉蘅一眼,一摆手,“我们不去,就在这儿说,要么你们赔五十两银子,给我这兄弟磕头道歉,要么我们就去衙门告你们。”
飞叶瞪大了眼睛,“你想钱想疯了吧?还要磕头道歉,做梦吧你!”
旁边人议论纷纷,而甄玉蘅面色水波不兴,淡笑一声说:“你来这一趟,如果是想要钱,那我说要请你们进屋去谈,你就该点头了,可你不肯,还故意狮子大开口,提出一个我们不可能答应的条件,那就说明你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赔偿道歉来的,你就是存心来闹事罢了。”
男人噎了一下,面色凶狠地说:“你少废话,反正今日这事儿我们不会放过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