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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又聊了一会儿,楚惟言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又扭过头来问谢从谨:“之前你不是说愿意同赵家联姻吗?现在怎么又不肯了?总不会是被那个吴方同给吓退了。是什么缘由让你改变了主意?”
谢从谨目光垂落,陷入沉默。
楚惟言一脸好奇:“是有别的心上人了?”
谢从谨若有所思:“也许吧。”
太子一走,国公爷就过来问谢从谨,跟太子都聊了些什么。
谢从谨也不藏着掖着,把自己要太子转告给圣上的话,告诉了国公爷。
国公爷登时又气得不轻,说他竟敢自作主张,丝毫不顾及家里,大骂他是不孝子孙,怒火冲天地走了。
这两日国公爷脸上都没个笑脸,偏偏杨氏急着给儿子谋个好差,求到国公爷跟前。
这日众人刚用完饭,在正厅里坐着喝茶,谢二老爷和杨氏就朝国公爷开了口,说谢崇仁的伤养得差不多了,得赶紧找个差事做做。
国公爷叹口气:“又不是逢年过节,或是宫里有庆典,还能求个恩荫,这一时半会地要找差事,就只能花钱托人情。”
杨氏赔着笑脸说:“咱们家又不缺钱,人脉又多,找个差事不难吧。”
是不难,可往往都是别人找国公爷讨好办事,如今要他拉下脸为不成器的孙子去找别人托人情,他心里自然不太乐意。
见国公爷不说话,二房一家如坐针毡。
秦氏和甄玉蘅婆媳事不关己,低头喝茶。
还是老太太出言相劝:“二房就这一个孩子,你得多费点心啊。”
国公爷想了一会儿说:“回头去西郊大营打听打听,看有没有缺儿。”
杨氏一听,不太乐意,“崇仁自小金尊玉贵,这细皮嫩肉的,去军营里,他哪儿受得了啊?他吃不得那苦。”
秦氏笑呵呵地说:“既然吃不得苦,那就在家里养着吧。”
杨氏翻她个白眼,“大嫂不用为儿子的前程发愁,自然不懂我的良苦用心了。”
秦氏咬牙,若不是国公爷还在,她非骂她个狗血喷头!
国公爷有些不耐烦,“那就让他当个巡使,如何?”
杨氏又不太满意,冲谢二老爷使眼色。
谢二老爷轻咳两声说:“巡使不过八品,平日里就是负责巡查京城治安,这差事也累人啊。”
国公爷沉下脸,“这也干不了,那也干不了!他连笔都拿不稳了,除了这些差事,还能干什么?”
杨氏说:“找个清闲的文职不也行吗?不如去鸿胪寺那样的衙门,既清闲又体面,那鸿胪寺少卿不就是赵莜柔的叔父吗,去托请他,指定能成!”
秦氏嗤笑一声,“跟人家八竿子打不着,如何能开得了这个口?谢从谨把婚事都推了,赵家人指不定怎么记恨我们家呢,还帮你找差事,想得倒美。”
说起这个,国公爷面色阴沉似水。
杨氏还说呢,“买卖不成情意在,总不能他谢从谨不娶赵家女,两家就不来往了,国公爷您说是不是?”
恰巧这时,下人来传话,说是宫里的孟太医来了,是圣上让人来给谢从谨看病,已经往谢从谨的屋里去了。
国公爷心里还生着谢从谨的气,冷哼一声说:“你们要是有本事,也跟大郎一样,事事让圣上惦记着,多有派头!又何必来烦我这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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