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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虞对此不以为然,态度平静。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他是什么身份背景。”
珍珠茫然挠头。
“身份背景?他不就是青州刺史吗?”
沈清虞看向一旁的刑二。
“你给她解释解释。”
“是,主子。徐盛虽为青州刺史,但一开始是从京城起家,也算是齐家旁系之一,若论起姻亲,与当今的中书令齐大人乃是表兄弟关系,只不过关系太远而已。”
珍珠顿时恍然大悟。
“哦,我说他怎么一上来就这个态度呢,原来是齐家的人。想必齐尚宾早就和他打好招呼,要为难咱们了。”
“不只是为难这么简单,以齐尚宾的为人处事,杀了我才是他最想做的事。”
珍珠捂嘴惊呼。
“他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动小姐?您可是朝中重臣,当朝皇后!”
“正因我是一朝皇后,他才迫不及待地想除之而后快,为自己的女儿铺路。不过对此我早有防备,晚上用膳的时候都小心些,这场宴会一定不简单。”
“是。”
夜里,沈清虞被马车接到了青州刺史徐盛府上参加宴会。
青州属于灾情比较严重的城池,听说饿死了不少百姓,本以为这场宴会不会过于铺张。
可沈清虞进来后才发现,此次宴会堪称奢华。
美酒佳肴,美人轻歌曼舞吹拉弹唱,官员吟诗作对,一派风雅景象。
沈清虞坐在主位上,看着手中的杯子。
“这位徐大人还真是家底深厚啊,这样的杯子我都用不上。”
守在沈清虞身旁的刑二眨了眨眼睛,实在没看出这青瓷杯子有什么特别。
还是一旁的珍珠解释。
“这都看不出来,这青瓷杯子是汝窑烧制,色泽饱满,图案清晰,上头的花纹都是一个一个画上去的。光是这么一个杯子就价值几十两。”
刑二听完,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咂舌。
“几十两一个杯子,可真是豪门大户,出手阔绰。”
要说他们也不是用不起,只是大家都知道赚钱不易,因此没人会在这点小玩意上铺张浪费。
“一个杯子都尚且如此,足以见得徐家的家底有多深厚。”
沈清虞放下杯子,宴会很快进入正题,由徐盛牵头,诸位大臣作陪,向沈清虞敬酒。
“今日御史沈大人莅临青州,我等万分荣幸,在此特敬沈大人一杯。”
沈清虞抬手回应,杯中酒一饮而尽过后,他轻声开口。
“诸位,我听说青州深受旱灾影响,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不知是否确有此事?”
或许没想到沈清虞会在宴会上问这等扫兴的事,众人对视一眼,面上闪过一瞬不悦。
徐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
“此次旱灾,我大夏几十个城池皆有受损,青州自然也不可避免,只是并无传言中所说的那么严重。我青州官员开仓放粮,挽救百姓,灾情得到了遏制,如今更是全部解决。”
徐盛这一番话答得滴水不漏,将青州灾情与大夏其余几十个州相提并论。
不偏不倚,不上不下,正好占了个中庸的位置,让沈清虞无法问责。
“想来也是,毕竟大人递给朝廷的奏折上就说过,青州灾情并不严重。”
“御史大人说的对,大人若想知道,明日我亲自带大人去看查看一番,也好了却大人的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