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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臻和游书朗都懵了。

陆臻："“……不是，你哭什么呀？我们……说错什么话了？”"

他有点慌，求助似的看向游书朗。游书朗也微微蹙眉，刚才那番话，怎么也不至于让人哭成这样吧？

陆星泽："“对不起……对不起……”"

陆星泽手忙脚乱地接过陆臻递来的纸巾，胡乱在脸上抹着，声音哽咽得厉害。

陆星泽："“我就是……就是觉得……你们俩……太好了……谢谢你们肯收留我……”"

这话是真心的，汹涌的情绪像开了闸的洪水，根本控制不住。

能再次看到活生生的、年轻的爸爸，还有同样年轻的游爸爸，这份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让他除了流泪，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表达。

...

陆臻松了口气，随即有点哭笑不得，拍了下陆星泽的肩膀。

陆臻："“嗐，就这事儿啊！吓我一跳！行了行了，别哭了，怪丢人的。走，先跟我们回家！”"

陆星泽跟在两人身后，……一切都和他小时候模糊记忆里的画面重叠起来，带着一种令人鼻酸的熟悉感。

原来在梦里，真的可以这样清晰地触摸到逝去的时光，见到再也无法相见的亲人……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把涌上来的酸涩感压下去。

游书朗："“地方不大，你暂时住这间吧。”"

游书朗推开一间客房的门，里面很干净，只有一张床和简单的桌椅。

游书朗："“我们大概三天后出发去曼谷。”"

陆星泽连连点头，生怕他们反悔。

陆星泽："“嗯嗯！我睡沙发也可以的！真的！”"

他只想有个地方待着，离爸爸近一点。

陆臻正把脱下的外套挂好，闻言转过身。

陆臻："“啧，哪有让客人睡沙发的道理？既然我们收留你了，那就算是朋友了，对吧？”"

他走过来，哥俩好似的搭了下陆星泽的肩，眼睛弯弯的。

陆臻："“以后别那么生分，叫我臻哥就行！他，”"

他朝游书朗努努嘴。

陆臻："“他嘛，叫书朗哥！”"

？

陆星泽："“……！！！”"

陆星泽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憋了半天，才在陆臻期待的目光下，极其艰难、极其别扭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称呼。

陆星泽："“……臻哥……书朗哥……”"

天啊！他活了三十年，现在居然要叫爸爸哥了，这辈分简直乱得让人想撞墙。陆星泽内心哀嚎，脸上还得努力挤出个笑容，感觉脸都要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