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牲！你还有没有人性？”宋青山愤怒地嘶吼道，指着司马义的手指不停地颤抖。

“师兄，你别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司马义嘴角微扬，一脸的得意。

“你！”

宋青山气得浑身汗毛竖起，额头青筋直冒。

“师兄，你当初若是识时务，把萧晨交出去，栖霞宗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住口！”

宋青山怒喝一声，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袒护的师弟，竟然是这种贪生怕死、卖宗求荣的小人。

“神仙姐姐……”

萧晨轻声呼唤，在某一瞬间，耳朵仿佛失聪，听不见任何声响。

视线里只有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却惨白如纸，嘴角不停地溢出血渍。

“咳咳咳……”

南月璃躺在萧晨怀中，剧烈咳嗽起来，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一股腥甜从喉咙涌出。

“你怎么……这么傻……”

萧晨颤抖的手，缓缓摸向她的脸颊，心魂混乱不堪。

然而，此刻的南月璃，在他的灵魂深处，刻印得如此清晰。

他再也不会将这对孪生姐妹认错，只是这代价，未免太过沉重。

“对不起……以后……只能让……星瑶陪你了。”

“姐姐……”南星瑶在一旁泣不成声。

感受到她快速流失的生机，萧晨彻底慌了神，心一下子就空了，仿佛心底珍藏许久的梦碎了。

“不……不会的，你别说话。”

掌心涌起澎湃的灵力，按在她心口，奈何她的筋脉如同泄气的皮球，根本承载不了。

他不停地摇头，语无伦次地说道：“不不不……你不会……我还没有……履行承诺！”

南月璃闪烁着泪光，这个男人恐慌的神色，眼里的害怕，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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