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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凛走进来,一眼就看见宓之冲他笑。
“你回来啦。”宓之也不说问安,只朝宗凛伸出刚弄好的左右两根手指,翘起来:“你看,好不好看?”
宗凛低头看了一眼,随后就牵着:“像荔枝。”
这是什么形容?
宓之眼神带着疑问:“宗凛,你是饿了么?”
…宗凛有些无奈,捏着她的手解释:“肤白,像荔肉,蔻丹绯红鲜艳,像荔壳。”
所以像荔枝。
“你可爱吃荔枝?”宗凛突然就想起来了:“庄子上的荔枝估计快熟了,给你送些来。”
宓之歪头笑吟吟的:“是你来送?”
这话两层意思。
是下命令的送?
还是人带着荔枝过来的送?
宗凛看她这副促狭模样就哼笑:“你觉得呢?”
“你怎么老爱反问?”宓之抽出手挑眉:“难不成我觉得什么就是什么?”
“也不是不行。”宗凛一边回着,一边上软榻。
因为长腿无处安放,于是就一条腿盘着,另一条支起,随后闭上眼休息。
“那我要你亲自送来。”宓之让金盏银台两个继续弄指甲。
“好。”宗凛没睁眼。
“你既应下,那便不能食言,若不亲自送,我就不稀罕吃了。”宓之继续说。
宗凛在听到她这话后就轻笑出声。
不吃能吓着谁?
不就是想他过来,他来就是了。
“不食言。”他应道。
两人一个在软榻上假寐,一个和丫鬟一起琢磨指甲,即便没说话气氛也还好。
宗凛估计是真有点疲倦,听着宓之和金盏银台叽叽喳喳的声,靠在软榻上,很快便从假寐变成了真寐。
宓之看了眼,随后便让人将冰盆拿远了些,又让人将四周的窗开着。
微风吹着比用冰盆好些。
这觉宗凛睡得久,醒来时背上起了薄汗,不是热,睡醒后能有些汗意他反倒觉得舒服。
“我睡多久了?”宗凛看向一旁认真看书的宓之,声音还带着一丝哑。
“快两个时辰。”宓之轻笑:“有轻鼾声,你累着了。”
宗凛揉了揉眉心:“忙了点,没睡好。”
其实已经好几日没睡过整觉了。
“起来吧,厨房做了一点鸡丝青菜粥,撇了皮子和油末,你爱吃。”宓之起身去拉他。
宗凛看着她,没动。
他重得很,宓之硬拉拉不动,反倒是这男人一使劲,宓之就跌到他怀里了。
身后人闷笑:“才醒,这就投怀送抱?”
宓之翻了个白眼:“要不你看看是谁的手扣着我的腰?”
宗凛没吭声,等了好一会,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宗凛,还没用晚膳!”
“在用。”
“嗯……咕……”
尴尬的声音从宓之肚子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