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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
这个名字宛如藤蔓一般在谢故彰心中肆意生长,占据整个心脏。
敬过茶,谢故彰伸手去接勇毅侯手中茶杯时,无人注意到双手他掌心处掐下的一道道红痕。
除了暗中关注他的怜心。
怜心神色晦暗不清的垂下眸,看了一眼柳月茹,一道毒计在她心底发出萌芽。
侯夫人拉着柳月茹说着体己话,话题转移道谢故彰身上,见人迟迟不答,侯夫人拧眉唤道:“彰儿?”
谢故彰猛地被扯回现实,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温声问道:“母亲,怎么了?”
“回门礼你要如何安排?”
“全凭母亲做主。”
侯夫人听到这回答,脸上笑容更甚,继续细心叮嘱二人相处事宜。
眼见着日头渐升,这才恋恋不舍的让人离开。
从侯府夫人院中出来后,心思百转的谢故彰,脚步匆忙,一个眼刀都未给柳月茹。
??
“夫君!”
柳月茹见状,连忙对着谢故彰的背影喊了一声,下意识地焦急追了出去。
只是,她刚走出院子,人就不见了踪影。
她停在廊下,胸口剧烈起伏,精心养护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身旁朱红的廊柱里。
这时,怜心走到柳月茹身侧,看似宽慰道:
“二少夫人,您别生气,二爷他估计有要事在身。”
柳月茹脸色铁青,语气愠怒道:“新婚第一日又不用去国学,他能有什么要紧事。”
怜心轻叹一口气,眉目温温柔柔。
“二少夫人,您受委屈了。不过,二爷他为人确实清冷,对人情世故不怎么放在心上。这府里,能真正让二爷上心多看一眼的,除了那些圣贤书,恐怕也就……”
她话说到一半,像是突然意识到失言,猛地顿住。
那脸上掠过一丝惊慌,连忙垂下眼,掩饰般地补充道:“也就老夫人和侯爷夫人了,不过,如今还要多个二夫人您。”
柳月茹冷笑一声:“我看她只对花容一人上心!你倒也不必为他遮掩。”
怜心装模做样的抿唇,像是对此的无奈。
心中却在嘲笑柳月茹的愚蠢。
斗吧。
就让这两个蠢货斗个你死我活。
“其实……”她欲言又止,故作为难提醒:“花容确实不是省油的灯。”
柳月茹看向怜心,连忙追问道:“你都知道什么?”
“这……奴婢不敢多言,实在是怕传到几个少爷耳朵里,说奴婢背后嚼人舌根,万一再像之前的白霜等人一样无缘无故的死在府中……”
“你这话什么意思?”柳月茹面色陡然一变,倒吸口凉气,美目猛然睁大:“难不成一个小小的丫鬟还敢杀人?”
“……”
柳月茹看怜心犹豫不决,不容置喙道:“说,出了事本夫人担着!”
怜心这才下决心般,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花容并非是个省油的灯。奴婢在府里这些年,没少和她打交道,她在老夫人那边就怪会讨巧,哄得长辈开心。最初老夫人是想让花容做二爷的通房。”
柳月茹猛地扭过头盯住怜心,语调变得又尖又利:“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