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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你真的太坏了,你对我弃如敝履,你可知道这些日子府中那些下人都是怎么辱我骂我的吗?难不成我不开心,我想你,我还不能来你这哭一哭。”
花容身子前倾,伸手环抱住谢无妄的腰际,脸贴在男人的身上轻轻的蹭着,似是讨好和安慰。
“想我?”谢无妄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然后一手握住花容的手腕,将人压制在床上,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地攫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对上他冷冽探究的眼神。
“那你告诉我,今日有没有出过侯府?”
花容心中一跳。
谢无妄去过荣安堂,问过敏儿,不可能不知道她出了侯府。
或许在他心中,已经笃定帷帽女子就是她。
如今这么问就是想要她亲口承认。
但,不能认,打死也不能认。
花容紧紧咬着下唇,一脸倔强的不说话,但是眼泪去不断地流,瞧上去像是受了天大委屈。
谢无妄松开钳制花容下巴的手,粗粝的指腹轻轻拭掉对方眼角的泪水,动作看上去很温柔,但是眼中冷意没有消退半分。
“今日,有没有出过侯府?”
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冷的掉渣。
“是,我出去了。”
花容松开咬的出血的下唇,眼泪不断流,顺着谢无妄的指缝蜿蜒。
“奴婢心里烦,烦得快要炸了!”
“您不在府中,根本听不到那些扎心的话,他们骂我是狐狸精,骂我不知天高地厚,骂我攀上你这个高枝做着姨娘的梦,说我只是个贱婢,三爷迟早不会要我。奴婢听着心里实在是不好受,而且这府里头天天传您和县主游湖赏花,传得有鼻子有眼。”
花容语气一顿,哽咽道:“奴婢听着实在是不舒坦,可是奴婢身边没有亲人,唯一相熟的只有蒋大夫人,我又不敢让老夫人知道我吃醋的小家子气,就用买香的谎头去找蒋大夫人叙旧聊天,难道这有也错吗?”
“奴婢只想出门透口气,不然迟早会被逼疯的!”
谢无妄神情复杂,看着她脸上交错纵横的泪痕,眼底那股被逼到绝境的委屈和怨怼,心口隐隐作疼,但他眼底疑虑仍旧未能完全消散。
花容带着破罐破摔的狠劲,双手挣开谢无妄的束缚。
她用力搂住男人劲瘦的腰身,丰腴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扑,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温软饱满的一片隔着薄薄衣料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这股冲击力,让谢无妄呼吸一窒,那股熟悉的情欲,以及日日夜夜令他思念的香甜味彻底埋没了他。
“三爷难道就不想我吗?”
“难不成真的被那个县主勾了魂!”
“哼!”
花容不管不顾的吻上谢无妄的唇,主动又大胆,这不是温顺的迎合,更像一种带着倒刺的挑衅。
这种主动,让谢无妄心中一喜,好似从前那个会抱着他撒娇的花容又回来了。
所有的质问与疑虑,在这一刻都败给了情动。
一声压抑的低喘从谢无妄喉间逸出,他几乎是本能地反客为主,一手狠狠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臂铁箍般勒紧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恨不得将人揉入骨髓,这样就能一辈子纠缠不清,谁都别想离开谁。
他撬开贝齿,唇舌带着惩罚的力道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凶狠且急切的吸允着那股芬芳。
花容被他吻得几乎窒息,熟悉的亲密感,在这吻中一点点勾出来了情动。
谢无妄感受着他的颤动和迎合。
她还在他怀里,还属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