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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抱着毒蛇又回了屋顶,而云栖正坐在桌前理药材,瞧见花容进来,神色诧异道:“公子怎么这个点来了?”
如今眼瞧着天都要黑了,再晚一会这济生堂就要落锁了。
花容风度翩翩,单手撑在柜台上:“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云栖莞尔一笑:“我本就是公子的人,若有事需要我,公子直说就可。”
“我需要几样东西。”花容掰着手指头细细说道,“几份迷药,要那种闻一下就倒的,解毒药,常见的那几种都备点,再来几粒关键时刻能保命的药丸。”
云栖微微蹙眉,抬眼看着花容的目光几分担忧:“公子遇到麻烦了?”
花容想了想,没瞒:“有人想要我的命。”
李采薇都想对她动手了,她这不得好好准备一下。
云栖从袖子中依次取出几个瓶子,放在花容面前:
“这是解毒丹,寻常毒性都可解。这是金疮药还有其它的伤药,至于迷药,我觉得过于温和,不如给公子几份见血封喉的毒药。”
花容诧异挑眉,这姑娘平日里看着跟仙女似得,怎么谈毒药跟卖菜似的。
不愧是原女主的金手指啊。
“迷药吧。”花容想了一下,若是真的见血封喉,不小心让李采薇死在自己手里,别说自由了,以后恐怕要铁窗泪了。
云栖低头笑了一下:“公子心善。”
“心善什么,是怕麻烦。”
云栖也不接话,继续整理桌面上看病用的东西。
花容犹豫了一会儿,咬咬牙又开口:“还有一件事。”
“嗯。”
“我有个……朋友,是个姑娘家。”花容找着词,“长期喝避子汤,身子虚。你这有没有调养的方子?”
云栖手上动作顿住。
她抬眸看花容。
那一眼平平的,却让花容浑身不自在。
“公子。”云栖把手上的药材放下,“前几日替你诊脉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花容心头跳了一下:“知道什么?”
“公子是女子。”云栖语气稀松平常,“脉象瞒不过我。避子汤的药性也在脉上。”
花容嘴角抽了抽,合着这姑娘什么都知道,就在这看她演戏。
九月当初也是!
罚她们月钱!
“你怎么不早说?”
“公子不愿提,我就不必问。”云栖重新拿起银针,“这事我会替公子瞒着,谁也不会知道。”
花容心里头一松,又有些发愁:“那药……”
“调养的方子我开。”云栖看她一眼,“只是有句话,公子得听,避子汤这东西吃久了,伤根本,哪怕日后调好了,怀子也艰难。”
花容怔了一下。
怀子?她从来没想过这事。
可云栖这么一说,心里头还是堵了一下。
“知道了。”花容轻声道,“你只管开方子。”
花容收了药后,因为书中怜心和云栖的关系,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于是七拐八拐又找了一家陌生医馆,掏了几两银子请大夫验了一下,确定没问题日后方准备回侯府。
刚走到一处巷口,听到一阵马蹄声。
花容下意识往边上躲了一下,余光扫过那马车,车帘在风里晃了一下,露出李采薇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