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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看着怜心精致的面容上,露出来的笑温煦如春风。
若非知道这女主是佛口蛇心的存在,真容易会把她当成好人。
她已经很避着谢故彰了,可大家都在一个侯府,谢故彰要找她说话,作为一个奴婢她也不能在谢故彰这个主子面前装聋作哑吧?
花容看着怜心,心里又累又无奈,举起手指:“怜心姑娘,我花容对天发誓,往后我撞见二少爷一定扭头就跑,绝对不会和二少爷说一句话!”
“包括今日,今日这寿宴我也找个角落缩着,绝对不会在二少爷面前出现。”
谢故彰温文尔雅的性子确实讨女孩子喜欢,可他身边有怜心守着,花容一直只把他当成一尊美丽的木雕。
怜心盯着花容看了半晌,见她确实不像起邪念的样子。
心里的疑虑压下去几分,她上下打量花容,冷着脸警告:
“我再信你一次,大家同为女子我也不想为难你,你如今伺候三爷就好好伺候,要是想要琵琶别抱勾引二爷,那我也再忍你不得了。”
“怜心姑娘放心,不该有的心思我绝对一点没有。”
花容非常真诚地发誓,双眸坚定没有一点儿杂念。
送走怜心这尊大佛,花容也不想回烟竹院了。
谢无妄还在老夫人那儿,她一个人在烟竹院要是被人惦记上,还不如在外面找个地方躲着呢。
花容左右看了看,这会儿宾客们都在宴席那边,府里的下人也都忙着伺候人。
后院假山那儿应当清静,自己不如在那找个地方待一日。
今天这场寿宴人多是非也多,她可不想再惹上什么糟心事。
打定主意,花容立刻往侯府后院假山处去了。
她专挑偏僻的小径走,一路上未曾遇到什么熟悉面孔。
原主记忆中,假山这处有不少凉亭可以休息。
花容寻着记忆找了石凳坐下,她从怀里掏出早上揣的两块桂花糕,慢悠悠的啃了起来。
穿书那么久以来,似乎这还是她第一次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
而另一边。
怜心刚没走几步,就撞上了鬼鬼祟祟的刘婆子。
怜心认得她,这是在后厨专门管糕点酒水的婆子。
今日后厨那么忙,她不在后厨安排事宜,却到了这偏僻的烟竹院?
怜心眼底多了思量,开口问着:“刘婆子,今日不在后厨忙着寿宴的点心,跑到烟竹院来做什么。”
“莫非是前头的主子想找什么人?”
刘婆子被怜心问得身子一僵。
她认出了面前这位怜心姑娘是二爷身边得脸的通房丫鬟。
她老脸的褶子挤出几分讨好的笑:“回怜心姑娘的话,前头伺候的人手不够,管事的让我们再找些人帮忙。”
“我这不是想着,花容姑娘之前在老夫人那伺候,现在又得三爷青睐,定是个手脚麻利机灵的。”
刘婆子搓了搓手:“不知你在这可看见了花容姑娘?”
怜心听了刘婆子的话,只消心思一转,就知道这老货定是收了谁的钱故意要折腾花容了。
侯府这等高门大户,怎么会缺伺候主子的奴才?
何况侯爷的宴席何等大的场合,能有资格去伺候的人都是管家精挑细选的。
不是家生子,就是各院的大丫鬟。
通房虽然也是丫鬟,但勉强也算个小主子。
管家就算再找不到人伺候,也不会把主意打到她们这些通房身上,更加不会让一个后厨的婆子来调遣。
怜心没有忙着回答刘婆子,她余光瞥到了不远处拐角后的一抹粉色衣衫,还有露出的一截容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