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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也跟着屈膝行礼。
老夫人一贯温和,瞧见他们行完礼就准备叫他们起来。
只是勇毅侯态度极为冷淡,侯夫人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似乎并没有因为谢无妄的祝寿而高兴。
大厅中每个人的神情都不一样。
谢故彰的目光却从花容一进来就落到了她身上。
花容今日穿着的并不艳丽,脸上也没扑什么脂粉,但这却显得她更清新脱俗。
身姿丰腴却不妖娆,模样昳丽却不妩媚。
谢平风坐在谢故彰旁边,察觉到了他的出神,还有些意外。
这个最是守正自持的二弟,居然也有在这种大场合走神的时候。
谢平风来了兴趣,主动将自己要看的戏分享给谢故彰。
用胳膊肘撞了撞谢故彰,他压低了声音,幸灾乐祸的道:
“等着看戏吧,老三要送给父亲的寿礼就是个粗劣的假货,等会儿父亲打开一定生气,我倒要看看他这次怎么收场。”
谢故彰收回目光,他不喜这个庶兄,但面上也未曾有失礼的时候:“三弟不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还望兄长慎言。”
“你也不见得有多了解他。”
谢平风嗤笑一声,目光停留在花容丰腴的身子上,眼神里的贪婪与轻佻毫不掩饰。
他舔了舔唇:“礼物真真假假的我也不在乎,只是老三若被父亲惩罚,我就趁机去父亲那儿把他那个通房丫鬟讨要过来。”
谢平风咂嘴,眼神里的垂涎更甚:“此等尤物跟着老三简直是浪费,他哪知道女人的好?”
谢故彰听了这般下流的话,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气。
谢平风是什么人他知道,好色又暴虐,府里被他糟蹋过的丫鬟不在少数。
若是三弟真会被罚的时候,花容要离开他的院子,自己也要先一步把花容讨要过来留在身边,绝对不能让她落到谢平风手里被摧残作践。
“二爷,您在想什么呢?”
谢故彰胳膊突然被身边的人轻轻碰了。
怜心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瞬间拉回了他的所有思绪。
谢故彰收敛心神,他转头看了一眼怜心:“只是在想三弟会送给父亲什么礼物,一时有些出神。”
“三爷正准备献礼呢,奴婢也有几分好奇。”
怜心脸上温柔的笑意不减,可她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紧了帕子。
她已经调查到了,谢无妄那日罚花容在演武场擦洗兵器,时间和谢故彰散步过去那会儿对得上。
谢故彰说那一日他在演武场遇到了个有趣的姑娘,想来就是花容了。
一个已经成为了兄弟通房的女人,居然还能勾得谢故彰注意。
她记得,花容与她说过她对谢故彰无意,那二人那日的相处,到底是谢故彰被她吸引,还是她欺骗自己有意勾引?
怜心想到这里,抬眼看向花容,眼底带上了些许敌意。
大家同为女子,在这侯府讨生活都很艰难。
若非必要,她并不想针对花容。
可若是她摆不清楚身份一定要攀附谢故彰,那花容就是自己的敌人了。
花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原书女主忌惮上了。
低着脑袋站在谢无妄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