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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发誓,自己穿书以来听过最恐怖的话也就是刚刚那句了。
她不可置信的转过身,谢无妄正站在书房的门边看着她。
他似乎刚刚沐完浴,玄色寝衣松松垮垮地系着。
领口敞着,露出强劲有力的胸口。
花容嗅见了清冽的皂角香,当然也看到了男人面容上半分讥讽半分戏谑的神情。
花容刚刚没有听到开门声,所以谢无妄一定已经在这站了一会儿了。
狗男人,来了不喘口气还故意吓自己!
花容心里慌得很,但她面上半分都没露。
轻车熟路的堆起温顺的笑意,软着嗓子同谢无妄说道:
“三爷怎么还没歇下?奴婢是觉得那血玛瑙太过珍贵,放在书房的柜子里不安全,想要拿去提醒三爷来着……”
花容往外看了一眼,窗外空无一人,只有寒风吹拂在鲜花上,花枝摇曳。
“外面也没护卫守着,万一进了贼怎么好?”
花容觉得自己这话也算是说的滴水不漏了,澄澈的眼睛看着谢无妄,话里话外都是在为他考虑。
“原来是这样。”
谢无妄反手关上书房的门,他一步步逼近花容,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低头看着她,唇角勾起:“爷还以为你半夜翻箱倒柜的,是想将血玛瑙偷走。”
“三爷说笑了,奴婢哪有那个胆子!”
花容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无辜神色:“奴婢是真的想提醒三爷将那宝贝换个地方收着,奴婢一片真心还望三爷明察。”
“放心,东西爷已经放在床头,不会有人敢偷。”
谢无妄伸手勾起花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绕在指尖把玩着。
他语气漫不经心:“还有什么事吗?”
被放到床头。
花容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拿不到血玛瑙,那她今晚筹谋的一切岂不是全泡汤了?
明天就是生辰宴,要是不能避开剧情,那这泼天的祸事一定会波及到她!
谢无妄可以假死脱身,自己这个通房却未必有那么好的运气。
她脑子飞快地思索起来,立刻又有了新的主意。
花容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她微微抬起头,主动伸手抱住谢无妄强劲有力的腰。
丰腴软乎的身子贴在他胸口,耳垂如染了胭脂般通红。
“奴婢修养了几日,脚踝已经好了。”
花容嗓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怯:“奴婢好几日都没见到三爷,心里想三爷的紧。”
女子娇软的话一出,谢无妄的眸色瞬间就深了。
他当然知道眼前的奶娘是在和自己演戏,心里指不定打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算盘。
可软玉温香在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甜腻奶香,谢无妄方才压下去的火瞬间又窜了上来。
他低笑一声,喉结沉沉滚了滚。
“爷当然想你。”
谢无妄拦腰将花容打横抱了起来,花容猝不及防低呼一声,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看似羞怯的头都不敢抬,可实则已经在想该怎么去床头将那真品调换了!
今夜可一定要成功,否则自己亲自送到谢无妄嘴边可是笔赔本买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