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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故彰没有想到怜心会这般问自己。
他顿了片刻,方才摇摇头回道:“遇见了一个女子,她言语之间颇有趣味,倒是有些难得。”
“竟有这样的事?”
怜心面上依旧温柔体贴,顺着他的话轻声道:
“二爷房中除了奴婢也没有她人伺候,若是二爷真觉得那女子有趣,不如寻来,让太夫人赐给二爷,收在身边做个通房,也算是给她一场大造化。”
这话一出,谢故彰面上颇有几分尴尬。
他想到了花容的身份后轻咳两声:“不过是有些意思,哪里就到了收在身边的地方?”
“你不是说夫子来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谢故彰走在前头脚步颇有几分匆忙。
怜心跟在他身后,脸上的温柔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她俏丽的脸上神色阴晴,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谢故彰素来端方自持,对女子不说避之不及,也从未有过这种“有趣”的评价。
她倒要将这女子找出来,看看能让谢故彰侧目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另一边,花容总算把演武场里所有的兵器都擦拭干净了。
她活动了一番酸软的手和腿,才疲累地往自己的偏院去。
只是这回去路上,比来的时候是热闹多了。
府里的下人来来往往,忙得脚不沾地。
就几个时辰的功夫,整个侯府都透着一股热闹忙碌的喜庆气息。
花容瞧着这一幕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明日就是侯爷的生辰宴了。
生辰宴这个关键剧情,花容脑子里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书里这次宴会,就是谢无妄对侯府彻底寒心的转折点。
虽然谢无妄知道自己不是侯爷和侯夫人所生,他晓得自己的真正身份,但也感念侯爷间接的救命之恩。
所以,将他在战场上获得的一对血玛瑙送给侯爷当贺礼。
书中写那对血玛瑙血色均匀、质地温润,对着日光能看见内里天然的流云纹路,是血玛瑙中的珍品价值连城。
这样好的礼物却偏偏遇到了风流浪荡的谢平风。
谢平风是侯爷的庶长子,虽然天性风流浪荡没有本事,但平日仗着侯爷的宠爱在侯府里横行霸道。
他从来都看不上谢无妄这个不受宠的三子。
当日在宴席前,他见了那对血玛瑙,当即就贪婪地想要直接抢走,甚至还要动手打谢无妄。
可谢无妄常年在军营操练,身手哪里是他这个酒囊饭袋能比的?
谢平风这脆皮,被谢无妄失手打断了一条胳膊。
而侯爷这个父亲素来偏心,哪怕得知了前因后果,也偏袒谢平风。
指着谢无妄骂他不仁不孝,手足相残。
不仅如此,侯爷还要谢无妄折断一条胳膊给谢平风赔罪,要他禁足三个月。
在满堂宾客面前,谢无妄丢尽了颜面。
也正因为如此,谢无妄对侯府最后一点感激之情烟消云散,后来诈死脱身的毫不留情。
想到那些剧情,花容忽然有些心疼唏嘘。
毕竟一片真心喂了狗,是谁都会觉得可怜。
不过,她也得想个办法将这段剧情改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