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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儿,花容哪里还不清楚,侯夫人只是将自己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操纵的工具。
她一个无权无势的通房,在大权在握的侯夫人手下,从来没有反抗的余地。
花容轻咬下唇,压下心里的纷乱思绪,面上便做出从前般顺从的模样:“是…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好好听夫人的吩咐,为夫人办事。”
“这才对。”
侯夫人满意地笑了笑,对着红莲点了点下巴:“还不快把姑娘扶起来,你这丫头毛手毛脚的划伤了姑娘,要是再有下次仔细你的皮。”
红莲连忙应下,她假惺惺地扶起花容,又拿了伤药给她简单包扎了一下。
那堆散落在地上的金银首饰,也被红莲重新捡起来装到了木盘里。
花容心里叹着气,面上却是顺从听话的抱着那堆烫手的赏赐,心情复杂的出了侯夫人的院子。
穿书之前自己当牛马做打工人,顶多也就是被老板PUA着加加班。
穿书之后倒是被人家直接架在火上烤了。
一边是心思缜密,手段狠厉的反派大佬谢无妄。
一边是手握她生杀大权,半分也惹不起的侯府主母。
自己只想暂时抱抱大腿当当咸鱼,怎么就要滚到悬崖边了?
她垂着脑袋,心情复杂地继续往老夫人院子去。
转过假山,就被几个在闲聊的丫鬟婆子堵了个正着。
为首的几个还恰好是她之前的老熟人,这会儿她们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花容手里捧着的赏赐,脸上堆满了讨好谄媚的笑,那恭维的话跟不要钱的往外冒。
“哎哟,可算是见到花容姑娘了,瞧你这满手的赏赐,侯夫人一定很喜欢你吧!”
“听说昨夜三爷房里叫了五次水,姑娘快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讨的三爷欢心的?也好叫我们跟着学学本事!”
几个年轻丫鬟红着脸凑到花容旁边,她们小声地向花容讨教房中秘术,花容被围在中间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牛马微笑,随意的糊弄着她们。
她哪里能传授什么技艺给她们?
自己还想努力地当条咸鱼,可这会儿却夹在他们这对母子之间要跳悬崖了!
等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要去老夫人那请安,才从人群中脱了身。
只是她没看见,白霜刚刚也站在那堆丫鬟后面。
“居然得了那么多赏赐?”府里的规矩白霜再清楚不过,通房承宠第一次拜见主子,主子们顶多赏赐些寻常银簪,再看中的就是给几匹素色段子。
像这样成套的赤金头面,几十锭银子可不是给一个寻常通房的赏赐。
莫非是侯夫人是有意想要拉拢这贱婢?
“哼……”
白霜压着眼底的妒意转回烟竹院,便把她收拾好的脏污褥子,带到了浆洗房,扔到青禾面前。
浆洗房里阴冷潮湿,到处都是皂角和污水的腥气。
此刻青禾正蹲在搓衣板前,使劲地搓着一大盆厚重的棉褥。
她双手被冷水泡得通红发肿,脸上满是戾气和不甘,生生将那张俏脸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