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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揉着发酸的下巴骨,对着谢无妄的背影暗自撇嘴。
这男人的手劲儿大得离谱,半点怜香惜玉的自觉都没有。
男人这种生物,果然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不过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满身的肥皂沫粘着湿衣服,难受得要命。
花容拧了一把湿漉漉的裙摆,转身去了后厨。
这要是搁在昨天她敢来要热水,掌勺的林婆子保准用铁勺敲得她满头包。
可今天,花容刚一跨进厨房,林婆子那张平时只对着主子笑的褶子脸,立马笑成了大包子。
“哎哟,花容姑娘!怎么亲自过来了?是想要热水洗漱?”
林婆子那双吊梢眼里满是讨好,反手就把两个正要取水的小厮推到一边。
“去去去,没眼力见的,没看见花容姑娘急用吗?”
两大桶滚烫的热水被利索地舀好,林婆子又吆喝两个粗使丫鬟:“还愣着干嘛?赶紧给姑娘提回房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白长这么大个儿了!”
两个丫鬟忙不迭地扔了火钳,一脸讨好地提着桶跟在花容身后。
花容心中暗笑。
看来青禾被发配浆洗房的消息已经成了全府公认的“风向标”。
现在的她,在下人眼里就是妥妥的烟竹院新宠。
花容也不客气,笑眯眯地受了这些殷勤。
职场生存法则第五条:该借的势得借。
“那就劳烦几位大娘了。”花容客套了一句。
林婆子受宠若惊,那张褶子脸笑得几乎要裂开:“姑娘客气,以后但这院里缺短什么,您尽管言语一声,老婆子我保管办得妥妥帖帖。”
回了房,热气腾腾的水汽缓缓在屋内洇开。
花容洗去了一身的狼狈,看着铜镜里那副被药养得白腻红润的身子,微微走神。
谢无妄这个靠山,目前看来,性价比还真是不错。
入夜,花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种熟悉的涨痛感,又像涨潮一样涌了上来。
来势汹汹,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按理说,她昨早才清理过,依着平日的规律,怎么也得半个月才会再涨。
她费力地撑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
轻薄的寝衣被撑得几乎要崩开线,那沉甸甸的分量坠得人心慌。
难道是因为昨晚……破了身,体内激素水平乱了套?
这大药罐子体质真是折磨人。
花容叹了口气,爬起来熟练地摸出那只白瓷碗。
不管什么原因,涨成这样必须得排空,不然非得难受死。
刚解开一颗扣子,门外突然传来了叩门声。
“花容姑娘,睡了吗?”是谢无妄身边那个叫长风的小厮。
花容手一抖,赶紧系好扣子:“还没,出什么事了?”
“三爷发话,叫你去正房伺候。”
这么晚?
花容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心里有了数。
刚开了荤的男人,果然食髓知味,这是要把她当夜宵呢?
回想起昨日那人如狼似虎的蛮劲,花容这会儿不仅胸口涨得慌,连带着心都有些痒痒。
虽然身子还酸软着,但这“加班”的念头里已然藏了几分隐秘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