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倾了倾身，一字一句：“你身边从来不留任何女人，所有想靠近你的，都被你用各种手段赶走了，唯独槐夏，她哪怕要天上的星星，你都恨不得摘下来给她。”

“你以为我傻吗？”

徐紫杉的声音带着哭腔，也带着绝望，“我早就看出来了。我骗自己，你只是太疼妹妹了，我告诉自己，只要我好好陪在你身边，总有一天你能看到我。可直到当年的事发生，我才明白，你根本不是怕我害了槐夏，你是怕我戳破你的心思，怕你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被她知道！”

许泽川的脸色越来越白，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成了拳。

他的沉默，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了许槐夏的心上。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她靠在车窗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小时候许泽川把她扛在肩膀上的样子，一会儿是他在机场被保镖按在地上，却还喊着让她快跑的样子，一会儿又是咖啡厅里，他面对徐紫杉的指控，一言不发的沉默。

她用力地闭了闭眼，逼退眼底的湿意。

不能想。

什么都不能想。

就在这时，出租车猛地一个急刹，停在了半路。

许槐夏往前踉跄了一下，刚要开口问，就看见车窗外。

许泽川的车横在了前面，男人正快步朝她这边走过来，西装外套被风吹得扬起。

脸上是掩不住的慌乱和急切。

他还是追上来了。

在她到家之前，截住了她。

许槐夏的心脏猛地一沉，指尖攥得发白。

司机师傅回头为难地看着她：“小姐，这……”

“没事，我下车。”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深秋的风卷着落叶吹过来，她刚站稳，许泽川就已经冲到了她面前。

男人平日里永远从容矜贵的脸，此刻满是红血丝，眼底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