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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是在眼睛恢复之前,自己确实也不清楚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池甚。
难道真的领错了人?
“不可能。”
许槐夏伸手去拿结婚证,但抢先一步被许承言夺走。
只看了一眼,许承认便气愤地将证件撕成碎片砸在许槐夏脸上。
“贱人!让你跟池甚相亲,你跟哪个野男人领证了?到时候池家问起来,你让我们许家在京市还怎么混?”
许承言的动作快得几乎没有预兆。
掌心带着压抑许久的戾气,狠狠扇在许槐夏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
许槐夏的侧脸火辣辣地疼,痛感从皮肤一路钻到骨头里。
耳腔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嘴角尝到一丝淡淡地腥甜,整个人摔在地板上。
“老公......你打人做什么?”
见许槐夏被打,苏敏合的心瞬间抽痛起来。
她焦急地将许槐夏从地上扶起来,心疼地望着那张高高肿起的右脸。
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女儿,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张妈,快拿冰块来,快拿医药箱来......”
许槐夏感受着养母的拥抱与久违的爱怜,她颤抖着身子忍不住想贴近,却又因为夫妻俩对自己的种种伤害失望到委屈。
她推开苏敏合,摇摇晃晃站起身。
“你们不就是想让许诺芙安心嫁给季明远吗?又管我跟谁领证呢,反正不都算是遂你们愿来么?”
嘴角撕裂出一道细细的伤口,每说出一个字都会带来一阵刺痛。
但她今日也必须在这将话说完。
“我已经结婚了,我会搬出去住。以后,你们,只当是没有生过我,没有养过我。”
看在过往养育的份上,这是许承言最后一次对她动手的机会。
许槐夏从角落里摸索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行李箱,决绝离开。
“槐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