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仙朝鹰犬 第354章 打龙父子兵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仙朝鹰犬 第354章 打龙父子兵(第1页 / 共2页)

本站网址:www.biquge555.com

连山信敏锐的察觉到,弥勒要支棱起来了。

为人父母,儿女有了成就,就是父母最欣慰的事情。

弥勒刚刚燃起的气势经过连山信这么一打岔,瞬间消失无踪。

还好有平心萝莉鼓励:“弥勒,你好好...

青石巷口,槐树影斜,日头已偏西,风里浮着陈年木料与铁锈混杂的腥气。陈砚背着那柄裹着油布的斩骨刀,靴底碾过碎瓦,鞋帮沾了灰,袖口还留着昨夜酒渍未洗——他刚从醉仙楼后巷出来,袍角被狗啃过一道豁口,可腰杆却挺得比新铸的刀脊还直。

巷子深处,门楣歪斜,朱漆剥落处露出底下朽木本色,门环是只缺了半只眼睛的铜雀,叩三下,停两息,再叩两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线,门缝里飘出药香混着血气,像熬透的当归汤里沉了一枚生锈铁钉。

“陈爷来了?”声音沙哑,带着喉间未愈的裂痕。

陈砚没应声,侧身挤进门,油布包在臂弯里一沉,刀鞘压得左肩微塌。屋内昏暗,窗纸糊着厚厚一层烟炱,唯有一盏豆灯搁在八仙桌角,灯芯噼啪爆开一朵小火,映得对面那人半张脸浮在光里——左眼蒙着黑绸,右眼浑浊泛黄,眼尾三道刀疤如蚯蚓盘踞,正是刑部旧档里早该“暴毙于流放途中”的老仵作谢七。

谢七没起身,只把手里半截枯指往灯焰上凑了凑,指尖焦黑蜷曲,像一段烧过的柴。“你那刀,裹得再紧,也遮不住煞气。”他嗓音像是砂纸磨过生铁,“昨儿夜里,东市口‘顺风米铺’后仓塌了,三具尸,头颅全被齐颈削去,断面光滑如镜——不是刀,是剑。”

陈砚解下油布,抖开。刀身三尺二寸,宽逾手掌,背厚刃薄,脊线上蚀刻着九道隐纹,状若鹰爪攫云。他拇指抹过刃口,未见血,却有细汗渗出——那汗珠悬在皮肤上,竟泛出微弱青光,仿佛刃口吸走了他皮肉里的活气。

“鹰喙纹。”谢七盯着那九道纹路,喉结上下滚动,“刑部秘档第三卷《玄甲司禁器录》第十七页,记:‘鹰喙九爪,噬主而生,饲以怨魂,三日一饮,否则反噬其主。’陈砚,你这刀,上回饮的是谁的魂?”

陈砚目光未抬,只将刀横置膝上,左手按住刀柄,右手缓缓抽出半尺寒光。刀刃映出他眉骨一道旧疤,深红如新裂之口。“前日寅时,南城根破庙,一个穿靛蓝僧衣的哑巴和尚,手捏金刚杵,口不能言,却在我耳畔念了七遍《往生咒》——他念一句,我刀上就多一道青气;念完第七句,他颈骨自己裂开,血未溅三寸,已干成黑痂。”

谢七忽然咳嗽起来,咳得肩胛骨顶起单衣,仿佛要把肺叶呕出来。他掏出怀中一方素绢,吐了口痰,那痰落地即凝,竟化作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墨色甲虫,六足攒动,欲往墙缝钻去。陈砚脚尖一勾,地上半截断筷弹射而出,“咔”地钉入甲虫背壳。虫身炸开一团淡紫烟雾,雾中浮现半幅画面:一座青砖高塔,檐角悬铃无风自鸣,塔顶琉璃瓦上,端坐一人,白衣广袖,手持一卷竹简,正低头书写——那竹简上墨迹未干,字字如活蛇游走,赫然是陈砚昨日在米铺废墟捡到的半片残纸上的笔迹!

“琅琊观星台。”谢七抹去嘴角血丝,声音陡然压低,“他们等你三年了。不是等你升官,是等你……刀饮够九百九十九道怨魂。”

陈砚终于抬眼,瞳孔深处似有灰雾翻涌。“九百九十九?”

“差三。”谢七从袖中取出一只陶罐,罐口封着蜂蜡,蜡上印着半枚残缺官印——那是三年前玄甲司查封逆党时用的“玄字第七号封泥”。他撬开蜡封,倾出三粒东西:两粒是风干人眼,瞳仁乌黑,却无一丝腐意;第三粒是半枚牙齿,犬齿尖锐,内侧刻着蝇头小楷——“癸未·沈”。

陈砚手指一顿。癸未年,正是他奉命查抄沈家满门那年。沈家七十三口,男丁十六,女眷四十九,幼童八人。行刑那日暴雨如注,刽子手刀钝,砍了十二下才断沈家老太爷脖颈;沈家幼女被押赴菜市口时,咬断自己舌尖,喷了监斩官一脸血,血里混着半颗乳牙——那乳牙,就是眼前这半枚。

“沈家最后活着的,只剩一个。”谢七盯着陈砚握刀的手,“那女娃没死。她被琅琊观的人抱走了。今早,有人在观星台西侧‘断舌崖’发现一具女尸,舌头割得整整齐齐,摆成北斗七星形状。尸身不腐,唇色鲜红,怀里揣着这个。”

他摊开掌心——一枚铜铃,只有小指头大小,铃舌却是根纤细银针,针尖凝着一点暗红,尚未干透。

陈砚接过铜铃,指腹摩挲铃身,触感冰凉,却有脉搏般微弱跳动。他忽将铃凑近耳畔,静听三息。铃内无响,可耳道深处却传来极细语声,如同无数婴儿同时吮吸乳汁:“阿砚哥哥……你来接我回家吗?”

他猛然攥紧铜铃,银针刺入掌心,血珠涌出,滴在刀脊九爪纹上。霎时,九道纹路尽染赤色,嗡鸣震颤,窗外槐树无风狂摇,枝干“咔嚓”折断一根,砸在屋顶,惊起群鸦蔽空。

“他们知道你来了。”谢七从桌下拖出一只樟木箱,掀开盖板,里头码着三十六支白蜡烛,烛芯竟是人发编就,每根发丝末端都系着一粒干瘪眼球。“今晚子时,琅琊观山门前三百六十级青石阶,需燃尽此烛。烛火不灭,阶上亡魂不散;烛火一熄,你身上鹰喙刀纹便褪一道——九道尽褪,你便是凡人,再无资格踏入观星台半步。”

陈砚将铜铃收入怀中,刀重新裹好,转身欲走。

“等等。”谢七从箱底摸出一块铁牌,黑沉无光,正面铸着展翅鹰隼,背面却是九个凹陷指印,深浅不一,仿佛被人以血肉之躯硬生生按进去。“这是玄甲司‘鹰扬令’,本该在你授职那日颁下。可当日颁令使被乱箭射杀于宫门,令牌坠入护城河,捞上来时,已浸透三日三夜的冤水。”他顿了顿,浑浊右眼直视陈砚,“沈家女娃临走前,咬下颁令使半截手指,含着血,在这令牌背面,印了第九个指印。”

陈砚接过铁牌,入手沉重如铅,贴肤处却烫得惊人。他翻转令牌,九枚指印中,第八枚边缘尚存一丝朱砂残留,第九枚却漆黑如墨,隐隐透出稚嫩指纹——那纹路,与他左手虎口一道胎记,严丝合缝。

暮色彻底吞没巷口时,陈砚踏出那扇歪斜木门。身后,谢七吹熄豆灯,黑暗里传来窸窣声,似有无数细足爬过地面。陈砚没有回头,只将鹰扬令塞进刀鞘夹层,油布裹刀斜挎背后,一步步走向长街尽头。

长街两侧酒旗低垂,炊烟散尽,唯余铁匠铺最后一炉炭火明灭不定。他路过铺子,打铁的老汉抬头,看见陈砚腰间刀鞘轮廓,手中铁锤忽停半空,喉结滚动,却终究没发出半点声响——三年前,正是这老汉,亲手为陈砚锻了这柄斩骨刀,刀胚取自沈家祠堂供桌铁钉,淬火用的,是沈家幼女当日泼在监斩官脸上的那捧血。

本站网址:www.biquge555.com

仙朝鹰犬 第354章 打龙父子兵(第1页 / 共2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