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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关于其他朋友的记忆是,她们有的结婚生子,有的在北上广漂流,有的回了新疆考研。
被好友伤害是比被其他关系伤害更痛苦,更容易标记在不良记忆中的。来自同性好友的被刺曾让我久久不能忘却。那种隐隐的痛感,懊悔,悲伤,惋惜纠缠错杂在一起,经常在某个时刻涌出来。
在友情中,我曾犯过蠢,和曾经的朋友撕破脸,冲动过后我听到了来自曾经同床共枕密友的各种恶心至极甚至是肮脏不堪的卑劣言论,以及各个平台途径的谩骂,人身攻击。
我觉得我错了,不应该突然爆发而是在感受到不真诚,利用后逐渐疏远。几年来反复咀嚼后得到的教训是:在任何亲密关系中都应该保持一定距离。
决裂事件过去三年,我也只从朋友的朋友口中得知她的些许事情。
现在想来,只觉得当时年少意气用事,但是我也充分理解那时的自己。
21年毕业,我独身来到上海,得知叽叽也来上海后我们在老姐闵行的小出租屋里聚了聚。这是一次值得纪念的会面。
她还是那么漂亮,那么可爱。
上海这两年,我们大概见了四五面。
她工作换了几份,我也总因为身体原因反复去医院。许多事情让我力不从心,加之不良的感情关系让我身心俱疲,在辞职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躁郁再次爆发了。
我渐渐暴躁易怒,经常因为很小的事情和老姐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大打出手!发现小黄和其他异性称呼暧昧不清后暴跳如雷。恋爱关系中极度缺乏安全感加剧了发狂的频率和程度。去年,我自残了很多次,狂扇自己,头撞墙磕地,肿到头上有鸡蛋大的包,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关在卧室里失声痛哭。
2月,我慢慢让自己走出这个困境。新工作,新环境,忙碌的日子让我情绪平缓了很多。
大概6月的时候,叽叽主动联系我说自己可能抑郁了。我安抚并建议她及时去医院看医生。
诊断结果是抑郁症,强迫症。
她开始治疗,吃药,我提了很多有利于病情的建议。慢慢,她好了很多,她也不在主动联系我了。
对于这个情况,我内心毫无波澜,即使心里有些许不舒服但不会说出口。因为我知道,进与退都是我们自我意识选择的。
3年前疫情第一次爆发末期,3月9号社区开放,我吃到了好朋友和她男友亲手做的生日宴,我们一起喝了好几杯酒,聊了很多。那天,我还憧憬着未来某天我可以参加我最好朋友的婚礼,可以见证他们十年之久的爱情,可以好好看看我的女孩身着白纱的绝世美貌。
可最后,他们分手了。
十年啊!可即使十年又能怎么样呢?
我无法想象告别一段十年的感情需要怎么的勇气,又或者是怎样的极度的平静。
男女感情淡然时,总有“爱情变成了亲情”这样可笑的说辞,人们用浅短的借口想抹平自己在感情中的逃避,背叛,移情别恋。想通过这种在感情中潜移默化的卑劣意识去玩弄他人情感,甚至去轻易摆脱旧人。
恕我不能苟同,亲情就是亲情,爱情就是爱情,别他妈给我撤那些狗屁“道理”。真正的爱是会随着时间慢慢累积,更加深厚更加深入灵魂的。爱情的一种表现方式就是时间,从青涩少年互挽双手直至暮年苍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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