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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十年前,太爷爷殴打太奶奶;五六十年前,爷爷打奶奶;二十多年轻前,父亲也总欺辱母亲。
这样不幸又让人厌弃的行为在父辈们带带流传下来。我憎恨这种无耻的行径,但是在当时的情况下她们没得选。
初八回家,从高铁到乡村巴士,辗转颠簸了一整天。到家已是傍晚,一路上骨头都被颠散架了,车子又挤又脏且满是机油味儿,七八十公里的路程足足用了三个小时才走完。其中一截路最难走,路中间在施工修管道,只留下了两侧狭窄并不平整的小车道。车子挤满了路,车流缓慢的像排队挤在菜场买菜的老妪。
到小叔家天色已深,小叔站在路边等我们,爷爷缩着头坐在三轮车上。第一次见到小叔,爸爸的亲弟弟,天哪!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孪生兄弟。这个长着和我父亲几乎一样相貌的叔叔连举手投足都和父亲一样。不高的个头,一样深刻的法令纹,一样深邃的眼眸,一样有型挺拔的大鼻子。只不过父亲是前额头秃,小叔是头顶秃。哈哈,我们兄妹三人和父亲一样有这个特点——右前额秃秃的。血缘关系就是这样奇妙吧。
堂妹与我同岁不同月,她生的漂亮伶俐,遗传了小叔和婶子的优点。标准的瓜子脸,一双明媚有神的大眼睛,宽宽的双眼皮,一挺高而翘的鼻子,还有一对突出的小虎牙。
晚饭后,夜更深了,我们简单洗漱去楼上休息。
他们家是标准的村镇小二楼,一楼装潢的简洁大方,二楼几乎没有什么装饰,卧室只简单铺了一层木地板。
初九,天不亮,新娘子在梳妆,堂妹很漂亮,凤冠霞帔称的她像画里的仙子。
天刚亮,迎亲车队欢欢喜喜的来了,两个伴郎同新郎拥在人群最前面,几个小孩儿踮起脚尖,趴在窗户上往房间里瞅。
因为要赶在同村一户人家出殡前,草草做了几个游戏就出门了。鞭炮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火味,堂弟背着堂妹上了婚车,小婶和小叔霎时间泪下,新娘也哭的厉害。此前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在送女儿出嫁时哭,现在,我能感同身受些了,自己的骨血从此便嫁入别家为媳,中国父亲大都给人一种缄默,隐忍的感觉,他们不喜欢也不擅长表达爱,表达亲情。
他们也被自己的父辈们深深影响着,被这数百年来的陋俗浸染着,他们中的许多人在自己还是莽撞少年时便成了父亲;在面对生活环境的突然变化时他们或许会有些懵逼,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面对自己未谋几面的妻子以及一个紧接着一个的呱呱坠地,浑身柔软,不分日夜哭喊的婴儿。
他们有时也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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