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分钟，多特蒙德客场1-0领先！

卡尔德隆球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五万多名马竞球迷呆呆地看着球门里的皮球，看着那个正在从空中落下的华国年轻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后，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来自随队出征的三千多名多特蒙德球迷。

他们在看台的角落里疯狂地挥舞着黄黑色的旗帜，高喊着林凡的名字。

“林凡！林凡！林凡！”

林凡落在地上，看着球门里的皮球，愣了一秒。

然后，他被疯狂冲过来的罗伊斯一把抱住。

“我艹！林凡！你他妈太牛了！”罗伊斯在他耳边大喊，“这是什么头球！你是怎么跳起来的！”

莱万也冲了过来，双手捧着林凡的脸：“林！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你在戈丁头上进球！你在戈丁头上！”

奥巴梅扬、京多安、胡梅尔斯……所有多特蒙德的球员都冲了过来，把林凡围在中间。他们拍打着他的肩膀，揉着他的头发，大声喊着各种语言的赞美。

克洛普在场边疯了。

他挥舞着双臂，对着教练组大喊：“看到了吗！看到了吗！那小子又给我们一个大惊喜！”

然后他转身对着看台上的多特蒙德球迷，双拳紧握，发出怒吼。

三千多名多特蒙德球迷用更大的欢呼声回应他。

而在另一边，西蒙尼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看着被多特蒙德球员围在中间的林凡，又看了看正在从球门里捡球的库尔图瓦，然后转身对着场上的马竞球员大喊：“别愣着！一个球而已！比赛还有八十分钟！”

但他的声音，直接就被多特蒙德球迷的欢呼淹没了。

“球进了！球进了！林凡！林凡！”张宣几乎是吼出来的。

“开场第9分钟，林凡在禁区弧顶，接到罗伊斯的传中，头球攻门！球进了！多特蒙德客场1-0领先马德里竞技！”

“这个球……这个球……”徐阳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张宣，你看到了吗？林凡刚才跳起来的高度！他压着戈丁！他在戈丁的头上顶进了这个球！”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张宣高喊，“戈丁，那是戈丁啊！西甲最硬的中后卫，欧洲最顶级的中后卫之一，被林凡在空中完全压制！林凡刚才的起跳高度，至少比戈丁高出半个头！”

“这不是普通的头球。”徐阳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但声音依然颤抖。

“张宣，你看回放——林凡起跳的时机，腰腹的力量，头球的发力，角度的选择，全部完美！这不是运气，这是绝对的实力！”

屏幕上开始播放回放。

罗伊斯左路传中，球飞向禁区弧顶。林凡背对球门，迎着来球起跳。

戈丁在他身后同时起跳，但林凡的高度明显超过了戈丁。

他的身体在空中形成弓形，额头精准地砸在球上。球像炮弹一样飞向球门右上角，库尔图瓦扑救不及。

“再看看这个角度。”导播切换到另一个角度的回放。

“从侧面看，林凡的起跳高度更明显。他的膝盖几乎到了戈丁的腰部！这是什么弹跳力！”

“而且你注意到没有，林凡刚才的位置。”徐阳说，“他不是在禁区里，是在禁区弧顶！那个位置的头球攻门，需要极强的腰腹力量和头球技术。一般的球员在那个位置会选择停球或者胸部停球，但林凡直接起跳攻门！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早就判断好了球的落点，说明他有绝对的自信！”

“戈丁完全没想到。”张宣说，“他可能以为林凡会停球，会转身，会寻求配合，但他没想到林凡会直接起跳攻门。这个出其不意的选择，加上惊人的弹跳和头球力量，造就了这个进球！”

“马竞的球员都愣住了。”徐阳说，“你看加比、米兰达、胡安弗兰，他们都看着球门里的球，不敢相信。他们可能在想——这个华国小子是谁？他怎么能从戈丁头上进球？”

“这是林凡在欧冠四分之一决赛的第一个进球！这是华国球员在欧冠淘汰赛阶段的历史性时刻！让我们再次高呼他的名字——林凡！”

演播室里，两个解说员激动得满脸通红。

而在千里之外的华国，无数个家庭、酒吧、学校宿舍里，爆发出了同样激动的欢呼声。

多特蒙德的庆祝持续了不短的时间，才在主裁判的干预下结束。

很快比赛重新开始。

马竞开球。

西蒙尼在场边大声喊着什么，手势激烈。他的意思很明确——压出去，进攻，扳平比分。

马竞的战术变了。

原本他们是防守反击，先守住再寻找机会。

但现在比分落后，在自己的主场，他们不能再守了。他们必须压出去，必须进攻。

第11分钟，马竞左路进攻。

费利佩·路易斯套边插上，接图兰的传球后传中。

科斯塔禁区中路抢点，头球攻门，但顶得太正，被魏登费勒没收。

“马竞开始进攻了。”张宣喊道。

“费利佩·路易斯这次插得很坚决，传中也及时。科斯塔的头球虽然顶正了，但这是一个信号——马竞不会坐以待毙。”

“多特蒙德要小心。”徐阳有些担忧。

“马竞的进攻虽然不如皇马巴萨那样华丽，但效率很高。科斯塔、比利亚、图兰、科克，都是能进球的人。如果给他们太多机会，多特蒙德的防线会很难受。”

第13分钟，多特蒙德发动反击。

魏登费勒手抛球发动进攻，京多安中场拿球，摆脱加比的逼抢后送出直塞，找向马竞防线身后的奥巴梅扬。

奥巴梅扬速度极快，瞬间甩开胡安弗兰，冲向禁区。

但戈丁及时补位，在奥巴梅扬起脚射门的一瞬间，用身体挡住了球。

“戈丁！”张宣高喊，“这次防守太关键了！他补位及时，用身体挡住了奥巴梅扬的射门！”

“这就是戈丁的价值。”徐阳说，“他不仅自己能防，还能帮队友补位。刚才胡安弗兰被奥巴梅扬甩开，戈丁立刻补了过去，没有给奥巴梅扬射门的机会。”

第15分钟，马竞右路进攻。胡安弗兰套边插上，接科克的传球后传中。

科斯塔禁区中路抢点，但在胡梅尔斯的干扰下，头球顶高了。

“又是科斯塔！”张宣喊道。

“他今天的头球感觉不错，但两次都顶高了。”

“胡梅尔斯这次防得很好。”徐阳说，“他一直在科斯塔身边，没有给他轻松起跳的机会。科斯塔虽然抢到了点，但在干扰下没法控制方向。”

第17分钟，多特蒙德前场配合。

林凡回撤接球，和京多安做二过一配合后，突然送出直塞，找向马竞防线身后的罗伊斯。

罗伊斯心领神会，迅速前插。

但马里奥·苏亚雷斯从侧面冲过来，用身体撞倒了罗伊斯。裁判哨响，吹了犯规。

“马里奥·苏亚雷斯这球犯规了。”张宣说，“但从战术角度来说，这是聪明的犯规。如果不犯规，罗伊斯就单刀了。”

“马竞的防守就是这样。”徐阳说，“该犯规的时候就犯规，绝不给你轻松射门的机会。这种战术犯规，黄牌都值得。”

果然，裁判给了马里奥·苏亚雷斯一张黄牌。

林凡站在任意球前，看着人墙。这个位置距离球门大概30米，偏右路，可以用左脚直接射门。

但他没有射门，而是把球横敲给罗伊斯，罗伊斯再传中。莱万禁区中路抢点，头球攻门，但被戈丁挡出底线。

“多特蒙德的任意球配合。”张宣说，“林凡没有直接射门，而是选择了战术配合。这球莱万顶到了，但戈丁用身体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