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听完《悟空》的网友，如同潮水般涌回了豆办。

他们用一种近乎于狂热的方式，抒发着自己内心的震撼。

“我收回我之前说何俊是炮灰的话！我给他跪下道歉！这哪里是炮灰，这他妈是孙悟空本人！”

“听《神国》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个穿着西装的绅士，在金碧辉煌的音乐厅里，礼貌性地鼓掌。但听《悟空》的时候，我他妈只想撕烂身上的所有束缚，拿起一根棍子，把这天都给它捅个窟窿！”

“什么狗屁国际制作！什么高级感！在真正的灵魂和风骨面前，一文不值！《悟空》牛逼！”

风向，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发生了惊天逆转。

《神国》的评论区，从一开始的吹捧，渐渐被各种质疑和嘲讽淹没。

“听完《悟空》再回来听这个，感觉索然无味，像一杯白开水。”

“堆砌了一堆华丽的辞藻和乐器，结果内核空洞得一塌糊涂，这就是所谓的小天王？”

“假大空，无病呻吟，鉴定完毕。”

李然的粉丝们疯了。

他们拼命地控评，删帖，跟每一个说《神国》不好的人对骂。

但他们的挣扎，在《悟空》那排山倒海般的口碑狂潮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悟空》的评分，在无数真实用户的涌入下，非但没有像其他歌曲一样高开低走，反而还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持续攀升！

9.8……

9.85……

9.88……

最终，在晚上九点整，那个数字定格在了让所有人都为之窒息的高度。

9.9！

豆办音乐，有史以来第三首拿到9.9分评价的单曲！

前两首，一首是二十年前，华语乐坛黄金时代一位教父级人物的封山之作。

另一首，是十年前，一位民谣诗人唱尽人生的传世经典。

而今天，何俊，这个不久前还名不见经传的创作人，凭借一首《悟空》，与那两位传奇，并肩而立！

……

豪华的别墅里。

李然呆呆地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刺眼的“9.9”，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

怎么会……这样？

他的《神国》，他花了八位数，请了世界最顶级的团队，准备用来冲击格莱美的艺术品，怎么会输？

而且，是输给了一个他连正眼都懒得瞧一下的“新人”？

输得如此彻底！

如此……体无完肤！

他引以为傲的“艺术性”，他一直挂在嘴边的“高级感”，在《悟空》那野蛮生长的生命力面前，被砸得粉碎！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一定是假的……是陈奕刷的分！他肯定买通了豆办！”

经纪人刘姐站在一旁，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想安慰几句，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刷分？

豆办是出了名的难刷。

而且，就算能刷，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动员数十万真实用户去打分，去写评论？

这已经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

这是民意！

是真正的，口碑炸裂！

“啊——！”

李然终于无法再压抑内心的崩溃，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抓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狠狠地砸向了墙壁！

砰！

屏幕碎裂，火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