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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趁机敲打墨渊和墨笙歌时,永安侯府丢失图纸的消息,也像是长了翅膀般,飞遍了整个长安城。
有人感叹家贼难防,有人好奇图纸价值,有人打听何人所为,有人已经悄悄派出了人手。
永安侯府最近捣鼓出来的好东西,基本上全都送进了皇宫。
特别是精盐和蒸馏白酒,只要知道消息的人,又有哪个不眼热。
如果能赶在永安侯府之前将图纸搞到手,没准自己的家族,就能因此一飞冲天。
而这些人中,又当属被楚凡坑了的范阳卢氏最为激动。
消息传到卢府,已经辞官在家的卢麟元,第一时间就跑进了卢老爷子的书房。
大约半盏茶时间,他就亲自带着一群人,悄悄从后门离开了卢府。
同样的事情,也在赵国公府上演。
只不过这次并非长孙冲主动,而是收到宫中消息的长孙辅机,亲自下达的命令。
面对儿子的疑惑,长孙辅机并没有过多解释,只交代长孙冲,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将那些图纸搞到手。
长安城的暗流涌动,像是影响到了老天爷。
一场秋雨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下了起来。
走出作坊,楚凡的嘴角不自觉就噙上了玩味的笑意。
将手伸出屋檐,感受了一番秋雨的冰凉,他这才语气平静道:“时间差不多了,鱼饵也该动一动了。”
“我这就让人通知下去。”
赵长川撑着一柄油纸伞靠近,然后有些迟疑道:“那些人都是红联于孽,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们,末将担心会出什么纰漏。”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那些人以前做的就是坑蒙拐骗的勾当,用来忽悠那些贪婪的家伙,才不会露出破绽。至于他们的身份,倒也不用太过在意。这件事情本就是一次甄别,他们若是无法通过考验,就算主动投诚,我也不会留下隐患。”
楚凡摆手,并没有接赵长川递来的油纸伞,而是径直走进了淅淅沥沥的雨幕中。
之前去城外皇庄,流民中那些红联于孽,主动投诚的不在少数。
今天这个局,就有用到那些人。
翻身上马,他再次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一扬马鞭,就再次纵马狂奔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完全就是漫无目的的装样子。
因为早在返回作坊的同时,盗走图纸的赵元,就已经被控制了起来。
与此同时,东市和西市的地下赌坊,也多出了不少陌生面孔。
而张浩,就是众多鱼饵中的一员。
张浩的年纪并不大,据说还不到十五岁。
因为他的父母早年加入红联,并在一次行动中双双殒命,他也就被迫成了红联于孽。
以前混在流民中,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希望,他也只能混一天算两晌。
后来跟随流民队伍去了城外皇庄,他依旧浑浑噩噩度日。
直到那天听完楚凡的演讲,他像是醍醐灌顶般,突然就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事后都不等赵长川等人出马,他就主动坦白了一切。
这次行动挑选“鱼饵”,他更是百般请求想要加入。
拍了拍怀里藏着的图纸,他就一晃三摇地上了赌桌。
这种事情以前的他自然没少干,所以根本就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与众多赌坊一样,刚开始庄家肯定会让赌徒看到希望。
接连赢了好几把,张浩就像是上头般,毫不犹豫加大了筹码。
有鱼上钩,藏在人群之中的托儿,自然不会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