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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主?这不可能,那明明是你的妾室,怎么可能是安宁公主?”
楚凡一句话出口,四周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面目扭曲的卢诞,在那里歇斯底里的辩驳。
“我的妾室?长安城谁人不知我已与安宁公主订婚?真当永安侯府如你范阳卢氏般,不将皇帝陛下放在眼里?”
楚凡手持带血的长枪,脸上却并没有太多波澜。
这些人连永安侯府都敢欺辱,不用想也知道平日里有多么嚣张跋扈。
对这样的人渣出手,他是一点儿心理负担也没有。
他这般毫无顾忌的点明范阳卢氏,可把卢老八吓得不轻。
也顾不得去管卢诞的伤势,他当即硬着头皮道:“楚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范阳卢氏,何时不将陛下放在眼里了?”
“他卢诞当众行凶,人证就在这里,莫非你还想包庇不成?”
楚凡指了指四周看热闹的人群,神情动作简直和刚才的卢老八一模一样。
卢老八闻言,面色顿时一沉。
目光扫过四周,他突然眼睛一亮。
“这里只有人证,却并没有苦主,我又如何知晓你口中的女子,到底是公主,还是哪里找来的风尘女子?”
“放肆!本宫当面,你竟敢胡言乱语?”
或许是被卢老八的话气到了,重新折返回来的安宁公主,脸上的寒霜仿佛要将人冻住。
卢老八闻言转身,就看到了安宁公主手中的身份令牌。
仅仅只是一眼,他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楚凡见状,先是在卢诞的锦袍上擦了擦枪尖上的血迹,然后看向剩余那些官差道:“还愣着干嘛?在场所有人,每人一份口供,这个还要我教你们?”
“是是是,楚公子息怒,我们这就办。”
剩下的差役就算再傻,也知道卢老八踢到铁板了。
也不管以前的情分有多好,找来惜月楼的掌柜,就给每个人录起了口供。
至于早已经疼晕过去的卢诞和赵括,愣是没人敢再多看一眼。
最后还是安宁公主担心人死后会给楚凡招惹麻烦,这才让惜月楼的掌柜,临时给他们包扎了一下。
看着一个个“文人雅士”,如丧考妣般排队录下口供,无所事事的楚凡,突然玩心大起。
三两步来到为诗会搭设的高台上,随手拿起一支狼毫笔,就在三尺宽的白绢上,笔走龙蛇书写起来。
他的行为,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只是出于固有印象,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这是在泄私愤。
毕竟他楚凡出身武勋,再加上刚才的行事又极为霸道,粗鲁嗜杀的印象,早已经深入人心。
只是这个念头才刚刚冒出,写满了诗词的白绢,就被他扯着绳索,吊在了惜月楼的大厅之中。
原本不屑一顾的众人,在看清楚白绢上的文字后,一个个全都目瞪口呆地愣在了当场。
“这字……赴速急就,却不失神魂,竟自成一派。”
“存字之梗概,损隶之规矩,笔意连绵,纵逸奔放,好字,好字啊!”
“楚公子武勋出身,却能写出如此书法,难怪皇帝陛下愿意让安宁公主下嫁。”
“你们别只顾着看字,快看楚公子写的这首诗。”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好诗,当真是好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