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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种规矩都是老传统。
这些年来,天灾人祸接连不断,为了求生,人们只能远离家乡四处乞讨。
流民遍地都是。
抓不完,根本抓不完。
若是强行干预,还有可能引起流民暴动,到时候更加麻烦。
很多地方的衙门也懒得再管,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朝廷那边的麻烦事还有很多,这种小事没人在意。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万历三十年。
朝廷也知道继续路引制度的意义不大,索性下了道旨意,把路引发放给取消了。
照理说,要是有些偏远或者民风彪悍的地方,偶尔查一查也还合理。
可定兴县地处大明腹地,离京城这么近,怎么这种制度还在流行?
实在是有些奇怪。
走在最前头的李若琏同样心生疑惑。
停下脚步,开口问道:“朝廷早就把路引发放给取缔了,你们为何还要查?”
“老子乐意,你管得着吗?”
搭话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看他那身打扮,应当是县衙里的班头。
定兴县算不得什么重镇,用不着设立卫所,守城门这差事自然就归了县衙。
县衙里头总共有三个班头,分别管着壮班、快班和皂班。
其中,壮班负责值堂站班,顺带催催田赋、传传被告。
快班管的是缉盗和巡逻。
皂班则管着仪仗和看守城门。
各有职责,彼此监督。
而拦住他们的人名叫徐大柱。
他见眼前这伙人面孔生,穿戴又体面,心里便有了些坏主意。
在这种情况下还在外面跑的车队,要么是跑买卖的商贾,要么就是河南那边逃难过来的富户。
说什么盘查路引,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从这些人身上捞点油水,才是要紧事。
按他的经验,但凡有点眼力见的,早就主动递上银子,顺顺当当进城了。
可眼前这伙人倒好,居然油盐不进,还敢当面质问自己!
徐大柱心里那叫一个窝火。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难道真有流民敢无视朝廷法度不成?
都开始逃亡了,还不守规矩,别怪老子跟你们不客气。
“怎么,问问都不成?”
李若琏脸上瞧不出什么波澜。
他心里清楚。
这儿是保定府的地界,真要着急,那也是何复着急。
反正他本来就是想看看这里在搞什么幺蛾子,有人送上门来自然更好。
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徐大柱越发气恼。
刷的一声,把刀拔了出来,刀尖直指着他们。
态度嚣张道:“你们胆敢违抗朝廷政令,我看你们来路不正,莫不是哪里来的反贼吧?”
这一句话直直戳进了红娘子的心坎里。
她气得银牙紧咬,拳头握紧。
若不是还记得和朱由检的约定,只怕早已经冲上去动手了。
李若琏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我们当然不是反贼,可也确实没有路引,不知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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