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蕊也看向何瑞珊，朗声道：“我不需要你认输，我只需要你承认镇国长公主说过的这句话：学院之中，不论嫡庶，只论能力。”

“这、这原本就是哄人的话，也只有你相信罢了。”

的确，在整个棋艺班，只有何清蕊和另外两个女子是庶女。

其余的都是家中嫡女。

在一群人中，人数不占优势的时候，是得不到重视的。

对此，何清蕊一脸鄙夷：“看来，你并没有愿赌服输的勇气。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以后看不起你了。”

说完，何清蕊不再与她理论，只专心坐下，继续研究棋局。

她想，或许还有其他的破局之法。

然而，何清蕊不再追究，反而让何瑞珊更加难堪。

她无地自容。

……

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洛云舒和阮清辞的耳朵里。

阮清辞会心一笑：“看来，这何清蕊还知道反抗。”

“这世上的事没有一蹴而就的，她能有不屈服的念头就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无妨。人的自信是跟着能力水涨船高的，等她以后有了更大的能力，也就会更加自信。”

这和权势养人是一样的道理。

听完，洛云舒笑着打趣道：“没想到咱们肃王妃还有这样透彻的见解。”

阮清辞不乐意：“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看不起谁呢。”

“没有。我怎敢看不起大名鼎鼎的肃王妃？对了，云澜最近不在京城吗？我好久没见到她了。”

“是，她不在京城，说是到南边去筹办学堂，忙着呢。”

想起海云澜之前说过的话，洛云舒问道：“关于让她心动的那个人，后来她跟你提过没有？”

“没有。这方面的事，我不太敢问她。她不主动说，我也就没问。”

“希望这一次能顺利些。”

“会的。”阮清辞感慨，“她创办济困所这么多年，帮助了不少人，这福报也该到她身上去了。”

“谁说不是呢？”

挚友相遇，闲聊起来总是容易忘记了时间。

二人在学院用的饭，下午的时候又聊了好久，直到太阳西斜，洛云舒才站起身，恋恋不舍道：“我该回宫去了。”

“明天还出来吗？”阮清辞问。

“不太确定。得看宫里有没有事。”

“嗯。即便是不能出来，也别忧心学院的事，我会经常来的。”

“好，这里就交给你了。”

阮清辞笑着点头，一直把洛云舒送上马车。

回宫路上，寒霜突然开了口：“娘娘，属下打探到一件事，和肃王妃有关，觉得应该告诉您。”

“说。最近，肃王妃有意给肃王爷纳侧妃。”

洛云舒神色震动：“这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

“方才属下去后院小解的时候，无意中听肃王妃身边的丫鬟说的。”

“停车，回去。”洛云舒即刻下令。

她折返回去的时候，在半道儿上看到了阮清辞的马车。

洛云舒让寒霜下去，把阮清辞请到了马车上来。

阮清辞很是惊讶：“怎么，是忘了什么事？”

洛云舒盯着她的脸看，并未在她的脸上看到失落的神色，她直接开口问道：“听说你要给顾彦昭纳侧妃，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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