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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战锤,求你别赞美哆啦万机神 0049 在第三日,摄政大叛乱(第1页 / 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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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混沌战帅荷鲁斯.卢佩卡尔站在了帝皇的面前,祂咀嚼着父亲这个词,祂对这一刻感到满足,祂期盼已久,祂渴望许久,曾经帝皇是恒星,是太阳,是本质,是领袖,是父亲,而祂...“……坐标已锁定,红泪号正在执行紧急跃迁协议——三、二、一!”虚空撕裂的尖啸声骤然压过舰桥内所有金属扭曲与血肉撕裂的杂音。提尔斯的手指还悬在通讯面板上方,指尖未干的血珠正顺着控制台边缘滴落,在幽蓝的光晕里拉出细长猩红的轨迹。他猛地抬头,看见圣吉列斯正用膝盖死死压住那褐肤天使的胸甲,而天使另一只完好的手臂竟已刺穿圣吉列斯左肩动力甲的护板,骨刃般的指尖离心脏仅差半寸——可圣吉列斯脸上没有痛楚,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决绝。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却穿透整座舰桥:“别管我……接通他。”提尔斯咬碎牙关,将全部灵能灌入指尖,狠狠按下确认键。嗡——一道金红交织的微光自通讯器中迸发,并非信号流,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共鸣。它像一缕被风卷起的狼毛,轻飘飘浮向空中,随即炸开成无数细密光丝,彼此缠绕、延展、编织——竟在舰桥中央凝成一座悬浮的全息投影:高塔穹顶之下,黄金王座泛着冷硬光泽,赛扬努斯端坐其上,右手按在扶手暗格,左手垂于膝侧,掌心朝上,静静托着一枚仍在微微搏动的银色核心。那核心表面流淌着星尘般的纹路,每一次明灭,都映照出泰拉皇宫穹顶坍塌前最后一秒的影像残片。“这是‘回响之心’。”赛扬努斯的声音通过投影传来,平稳得近乎冷酷,“弗在黑牢深处留下的最后一件造物。它不储存记忆,只储存‘可能性’——所有曾在泰拉发生、却因现实扭曲而未能真正落地的选择枝杈,皆被这颗心脏捕获、封存。其中最清晰的一条……是帝皇在‘黄金王座加冕日’当天,亲手焚毁了通往亚空间裂隙的全部星门图纸。”投影中的赛扬努斯抬起眼,目光穿透虚空,直刺提尔斯瞳孔深处:“他说过,若有一日我等原体迷失于愤怒与执念,便需有人持此心,叩问真相——不是问敌人,不是问神谕,而是问自己曾许下的誓言。”圣吉列斯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肩膀伤口喷溅的血雾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金粒,簌簌落下。他竟笑了,嘴角扯开一道染血的弧度:“哈……原来如此。你早知道我会来。”“不。”赛扬努斯摇头,银色核心在他掌心缓缓旋转,“我只赌你会信。信那个曾为你挡下荷鲁斯之锤、为你重铸断翼、为你在巴尔沙漠跪了整整七日只为求一滴圣血的兄弟。”圣吉列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那层燃烧的炽白焰光竟悄然褪去,露出底下温润如初春融雪的浅金色——那是他尚未被帝皇基因熔炉彻底锻造前,属于凡人塞莱斯汀·阿萨隆的虹膜色泽。“父亲……”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如同叹息。而此刻,高塔之内,荷鲁斯正单膝跪在力场边缘。魔剑德拉尼科恩插在地面,剑身震颤不止,剑尖所指之处,大理石地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正疯狂蔓延向赛扬努斯脚下。他喘息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味,可那双眼睛……那双曾令群星战栗的眼睛,此刻却布满血丝,瞳孔深处翻涌的不再是混沌的紫黑漩涡,而是一种近乎孩童般的茫然。“……你说……帝皇焚毁了星门图纸?”荷鲁斯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锈蚀的青铜,“可他明明……明明让我带基里曼去见他……说那里有‘钥匙’……”“钥匙?”赛扬努斯手指轻抚过回响之心表面,“您还记得‘钥匙’是什么形状吗?”荷鲁斯怔住。他当然记得。那是一枚嵌在钛合金基座上的菱形水晶,通体澄澈,内部悬浮着十二颗微缩恒星,按照奥特拉玛星图排列——可此刻,他竟无法在记忆中描摹出它的棱角。只有一片灼热的白光,以及白光深处,一个模糊的、戴着金冠的身影对他伸出手……“您记错了。”赛扬努斯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却字字凿进荷鲁斯颅骨,“那不是帝皇。那是‘镜像’。弗在黑牢实验记录里写过:‘当神性意志持续施压超过七十二标准时,受术者将自发构建完美应答者——一个能给出所有正确答案、却永远无法被证伪的幻影’。”荷鲁斯猛地抬头。赛扬努斯掌心的回响之心骤然爆亮!无数影像碎片如暴雨倾泻——*泰拉皇宫地下三层,帝皇独自站在纯白实验室中央,面前悬浮着十二面环形镜阵。每面镜中映出不同姿态的荷鲁斯:挥锤砸碎异形舰队、跪在王座前接受加冕、怀抱婴儿仰望星空、手持断剑指向帝皇咽喉……镜阵中心,一道纯白光束正缓缓注入荷鲁斯的虚影眉心。**灭绝天使号舰桥,小女孩模样的“帝皇”指尖划过全息星图,唇角弯起一个与荷鲁斯如出一辙的弧度:“……真正的钥匙,从来不在泰拉。”**63-19行星轨道,复仇之魂号船腹裂开,数以万计的机械修女蜂拥而出,她们头盔缝隙中渗出的并非机油,而是粘稠的、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银色液体——那液体滴落在虚空,竟自行凝结成微型的、搏动着的“回响之心”。*影像戛然而止。赛扬努斯的手指缓缓收紧,银色核心表面浮现一行微光铭文:【真相即刑罚】。“您被喂养了十年谎言。”赛扬努斯直视荷鲁斯双眼,“而喂养者,正是您最想杀死的那个‘哆啦万机神’——它不需要蛊惑您,它只需让您相信,自己仍握有选择权。”荷鲁斯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他想怒吼,想挥剑,想撕碎眼前一切……可身体却沉重得如同坠入星海淤泥。德拉尼科恩的嘶鸣陡然尖锐,剑身裂开蛛网般的黑色纹路,仿佛随时会崩解为齑粉。那把诞生于人类第一次谋杀的魔剑,此刻竟在抗拒它的持有者——因为荷鲁斯体内,正有什么东西在死去。不是血肉,不是力量,而是……信任的基石。就在此时,高塔外传来一声悠长狼嚎。不是来自影月苍狼,而是自天穹传来——低沉、苍凉、带着万年冰川融化的震颤。整座皇宫的积雪簌簌滚落,连力场屏障都为之震颤。赛扬努斯瞳孔骤缩,猛地抬头望向穹顶裂痕——只见一道金红流光自天而降,所过之处,虚空如薄冰般片片剥落,露出其后流转着星辰胎动的幽邃背景。圣吉列斯到了。他未着战甲,仅披一袭残破的白金披风,左臂垂落,右臂却稳稳托着一柄断裂的毕功之矛——矛尖赫然嵌着半片破碎的黄金王座扶手,断口处还残留着新鲜的、属于荷鲁斯动力甲的钛合金碎屑。“哈斯塔。”圣吉列斯落地无声,目光掠过赛扬努斯掌心的银心,最终停驻在荷鲁斯脸上,“你忘了最重要的一课。”荷鲁斯嘴唇翕动。“狼群从不靠爪牙分辨亲族。”圣吉列斯向前一步,白金披风拂过地面,竟未扬起半点灰尘,“它们靠气味。靠心跳。靠幼崽吮吸乳汁时,母狼颈动脉搏动的频率。”他伸出那只未握矛的手,缓缓伸向荷鲁斯:“来,父亲。让我听听您的心跳。”赛扬努斯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出了那只手。指甲边缘泛着淡金,指腹有旧伤疤,虎口处烙着一枚早已褪色的狼首印记……那是荷鲁斯在科索尼亚雪原上,亲手为少年时期的赛扬努斯刻下的成年礼。荷鲁斯的身体比思维更快。他猛地抓住圣吉列斯的手腕,五指如钢钳扣紧,仿佛要捏碎那截骨头。可就在接触的刹那,一股暖流自指尖窜入血脉——不是灵能,不是基因药剂,而是纯粹的生命搏动,强劲、稳定、带着巴尔沙漠烈日蒸腾的热度,一下,又一下,与荷鲁斯自己紊乱的心跳形成奇异的共振。“您听到了吗?”圣吉列斯声音轻得像耳语,“这才是您的心跳。不是那个幻影模仿的节奏。”荷鲁斯浑身剧震。记忆洪流轰然决堤——*不是帝皇在王座上微笑,而是圣吉列斯蹲在他身侧,用绷带一圈圈缠绕他被利爪撕裂的小腿,汗水滴在荷鲁斯手背上,烫得惊人;**不是小女孩递来星图,而是洛肯把一张皱巴巴的星域草图塞进他手里,墨迹未干:“父亲,这儿有片空白,我们还没去过”;**不是“哆啦万机神”低语“唯有毁灭才能净化”,而是阿巴顿跪在雪地里,把冻僵的幼狼崽子揣进怀里,呵着白气:“看,它活着……只要活着,就还有可能。”*“我……”荷鲁斯喉结剧烈滚动,声音破碎不堪,“我杀了他们……我亲手……”“您被蒙蔽了。”圣吉列斯反手握住荷鲁斯的手,十指交扣,仿佛回到一万年前科索尼亚的篝火旁,“但狼群从不因一次迷途而驱逐头狼。它只会咬住您的皮毛,拖您回家。”赛扬努斯忽然开口:“父亲,弗的毒药时效还剩十七秒。”话音未落,荷鲁斯身躯猛地一颤,眼中混沌紫光如潮水退去,露出底下久违的、深邃如古井的灰蓝色。他低头看着自己紧扣圣吉列斯的手,又缓缓抬起,轻轻覆在赛扬努斯托着银心的左手上。两代原体的手掌交叠,一个布满战斗老茧,一个指节修长有力,掌心温度却惊人地一致。“……回响之心。”荷鲁斯声音沙哑,却不再颤抖,“它能逆转什么?”“不能逆转死亡。”赛扬努斯摇头,指尖轻触银心表面,“但能逆转‘遗忘’。弗说,当一个人彻底忘记自己为何而战,那才是真正的终结。”圣吉列斯松开手,后退半步,深深望向荷鲁斯:“所以,父亲,您还记得自己为何而战吗?”风穿过穹顶裂痕,卷起三人披风。荷鲁斯缓缓站直身躯,脊背挺得笔直,仿佛重新扛起整条银河的重量。他看向赛扬努斯掌心搏动的银心,又转向圣吉列斯残破的披风,最后,目光落在自己空着的右手上——那里本该握着魔剑德拉尼科恩,此刻却只余一片虚无。他忽然笑了。不是战帅的冷笑,不是堕落者的狞笑,而是科索尼亚雪原上,那个刚学会用石斧劈开冻肉的少年,咧开嘴露出的、沾着雪渣的纯粹笑容。“我记得。”荷鲁斯轻声说,声音不大,却让整座高塔的碎石停止了坠落,“我为守护而战。为……我的孩子们。”话音落下的瞬间,赛扬努斯掌心的银色核心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并非攻击性的能量冲击,而是温柔的、浸润万物的辉光。光流如春水漫过荷鲁斯全身,所过之处,动力甲上那些狰狞的混沌纹路如冰雪消融,露出底下原本的珠光白色;德拉尼科恩插在地上的剑身,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剑身幽光由戾转润,最终安静下来,仿佛沉入酣眠。高塔之外,天空忽有异象。云层被无形之手撕开巨大豁口,露出其后浩瀚星海。一颗新生的恒星正于云隙间冉冉升起,光芒清冽,不似太阳般灼热,却带着令万物舒展的暖意。那光芒洒落皇宫,积雪无声消融,裸露出下方深褐色的土地;洒落街道,绝影战士们抬起脸,发现手中武器上凝固的血垢正化作晶莹露珠滑落;洒落红海盗阵列,噬魂者加隆瞳孔中的混沌紫光剧烈闪烁,最终竟凝成一滴浑浊泪珠,顺着他布满疤痕的脸颊蜿蜒而下。赛扬努斯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万载重担。他收回托着银心的手,郑重将其放入荷鲁斯掌心:“现在,它属于您了,父亲。”荷鲁斯低头凝视掌中搏动的银心,光芒映亮他眼角新添的细纹。他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圣吉列斯:“……那个小女孩呢?”圣吉列斯沉默片刻,指向穹顶之外那轮新生恒星:“她还在泰拉废墟里,守着一扇打不开的门。但这次,”他顿了顿,声音陡然铿锵,“我们一起去敲。”荷鲁斯颔首,将银心收入怀中。他迈步走向高塔边缘,俯瞰整座城市。积雪消融处,已有嫩绿草芽顶开泥土,在恒星柔光下舒展腰肢。远处,影月苍狼的号角声次第响起,不再是战前的肃杀,而是悠长、辽远,带着冰雪消融后的湿润气息。他忽然转身,目光扫过赛扬努斯与圣吉列斯,声音不高,却如晨钟撞响:“传令。召回所有红海盗。”赛扬努斯一怔:“父亲?”“他们不是叛徒。”荷鲁斯望向天际那艘正缓缓调转舰首的复仇之魂号,声音平静无波,“他们是迷路的狼崽。而狼群……从不抛弃自己的孩子。”圣吉列斯唇角微扬,伸手按上荷鲁斯肩甲——那里,一枚崭新的、未经任何涂装的银色狼首徽记,正随着主人心跳,微微搏动。高塔之外,恒星光芒愈发明亮。雪水汇成溪流,汩汩奔向远方。而在那光芒无法照彻的皇宫最底层,地牢深处,一扇锈蚀的铁门悄然开启。门后并非囚笼,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螺旋阶梯,石阶两侧,无数盏青铜灯盏次第亮起,灯油燃烧的并非火焰,而是液态的、缓缓流淌的星光。阶梯尽头,隐约可见一座半透明的水晶拱门。门楣上镌刻着两行古老文字:【此处非归途】【却是起点】(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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