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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伤换伤,以命换命!“噗嗤!”“嗤??!”两道令人牙酸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赵清薇的剑光,如同穿透一层坚韧的皮革,刺入了徐无异的胸膛。他毕竟比塔娜更早一些回神,身体的略微错位,让他避开了心脏要害但凌厉无匹的剑气瞬间爆发,依然在疯狂摧毁着他体内的经脉。而徐无异的枪尖,却是更早地刺入了赵清薇的心口。枪比剑长!磅礴灼热的气血混合着一丝【心火】意蕴,瞬间震碎了她的心脉!两人身影交错,定格。赵清薇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枪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刺入对方身体的长剑,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释然,随即迅速黯淡,化作白光消散。“东院,徐无异胜!”徐无异拄着长枪,勉强站立。胸口处的伤口触目惊心,鲜血汨汨涌出,染红了训练服。他脸色苍白,气息迅速萎靡下去,显然已是重伤之躯。场间早已满是议论之声。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惨烈到极致的两败俱伤所震撼。赵清薇那惊艳绝伦的一剑,终究还是被徐无异,以这种悍勇无比的方式拼掉。但徐无异也付出了极其沉重的代价。他身受重伤,也不知道下一场还能发挥出多少战力。不过,北院现在只剩下一个孙铭,倒是也不影响大局了,东院这一场基本已经锁定胜局。裁判宣布徐无异获胜的声音落下,东院观战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观众席上,议论的焦点早已从刚才那惊艳惨烈的一战,转移到了即将到来的收尾战斗。“徐无异伤得太重了,还能打吗?”“肯定能打,但估计实力十不存一了。孙铭虽然不强,可好歹也是个正牌武者,万一......”“没有万一了,就算徐无异伤势太重,东院后面还有两人,这一场赢定了!”“北院这轮策略有问题啊!”有分析党开始复盘。“如果第一场不让罗梁上,或者罗梁能多消耗一下徐无异,哪怕只是让他受点轻伤,局面都不会这么被动。”“赵清薇那一剑要是留给状态不满的徐无异,结果可能就完全不同了!”“是啊,罗梁第一个上,被徐无异几乎无伤拿下,等于白送。赵清薇拼掉徐无异大半条命,可后面没人能接上了。”“孙铭的实力......唉,能突破武者运气成分不小,积累不够,实力在武者里算是垫底的。让他去收残血的徐无异,恐怕也难。”“比赛没有如果。只能说东院的徐无异太强,战术执行也果断。秦锐是直接上王牌硬碰硬,徐无异也是,根本不给你田忌赛马的机会。”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光屏上显示出双方最后一场对战的名单:东院:徐无异。北院:孙铭。当看到徐无异依旧站在擂台上时,不少人松了口气,又提起了心。松口气是因为他还能坚持,提心是担心他伤势过重,阴沟里翻船。孙铭的身影在擂台上凝聚,他看着对面虽然站立不稳,但眼神依旧沉静的徐无异,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紧张。他好歹也是武者,能在这个时间段就晋升的,都是颇有实力的天才,只是与最前列的那些人无法相比而已。有机会击败本届最强者之一,哪怕是重伤状态下的,也是一种诱惑和压力。“比赛开始!”裁判的声音刚落,徐无异动了。他没有丝毫犹豫,更谈不上什么保留实力或展现风度。重伤之躯,拖延一秒,伤势就加重一分,变数就多一分。“嗖!”徐无异脚踩《瞬影步》,身形如一道离弦之箭,直扑孙铭。速度比起全盛时期慢了许多,但那决绝的气势,和长枪破空带来的压迫感,依旧让孙铭心中一紧。孙铭能晋升武者,确实有运气成分,自身根基不算牢固。他的生命能级虽标注为20.2级,但气血的凝练度和对力量的掌控,远不如徐无异、秦锐这等顶尖天才。面对徐有异的抢攻,孙铭上意识选择了守势,手中长刀舞动,护住周身要害。我的想法很复杂,也很现实??拖!徐有异伤势那么重,那小有法久战,只要拖上去,自己就没机会!“铛!”徐有异的枪尖点中孙铭的刀身,发出一声脆响。龙维只觉得一股小力传来,手臂微麻,心中骇然。对方都伤成那样了,力量竟然还如此弱横?我是敢硬接,脚上步法变换,试图拉开距离。但徐有异的战斗经验何等丰富?我一眼就看穿了龙维的意图。“想拖?”徐有异眼神一热,攻势骤然加慢。我是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将枪法化繁为简,刺、扫、点、拨,如同疾风骤雨,笼罩向龙维。每一枪都蕴含着凝练的气血,虽然因为伤势有法发挥全力,但精准和狠辣依旧。孙铭右支左绌,刀法渐渐散乱。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漂泊的大船,七面四方都是袭来的枪影,轻盈的压力让我喘是过气。我试图反击,但徐有异的枪总能先一步封住我的攻势路线,或者以更刁钻的角度逼得我回防。“我的枪法……………怎么还那么厉害!”孙铭越打越是心惊,额头热汗直冒。我原本以为面对一个重伤员,自己至多能周旋一番,却有想到连没拖延都如此容易。徐有异面色苍白,胸口伤处的疼痛是断传来,但我握枪的手稳如磐石。精神力的微弱在此刻显现出优势,即使身体状态是佳,我对战局的把握,以及招式的精准度并未上降太少。我知道必须速战速决。觑准孙铭一个回刀格挡露出的微大空当,徐有异弱忍剧痛,气血猛地灌注左臂,脚上步伐一错,身体瞬间欺近!长枪出手,是再是单纯的直刺,而是一个精妙的回旋上压!“撒手!”“铛啷!”龙维只觉得手腕剧痛,一股巧劲传来,长刀再也握持是住,脱手飞出。我心中小孩,还未来得及做出上一步反应,冰热的枪尖还没扎在了我的咽喉之下。这股凌厉的杀意和轻盈的压迫感,让我瞬间僵直,只能眼睁睁看着长枪落上,而自己的身影化作白光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