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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邀月冷冷的瞥了花无缺一眼,对他断掉的胳膊和明显沧桑了许多的面容并不在意,只是目光在下方逡巡,似乎在找什么人。就在刚才,魏武咬着她的耳朵告诉她,当年被燕南天抱走的那个孩子如今也在这里!怜星倒是神色莫名的看了眼花无缺彻底断掉的胳膊,冲着花无缺微微颔首,柔声道:“你看起来吃了很多苦。”怜星只是一句话,就让花无缺鼻头一酸,险些哭出来,委屈的像是个一百多斤的孩子,“大师父,二师父,我以为你们......”“哭什么?憋回去!”邀月冷声压制住花无缺,依旧没有找到目标,只能看向魏武,希望他直接告诉自己答案。魏武一边关注着铁心兰那里,一边偏过头,笑着在邀月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邀月鹅白的脸蛋上拂过一抹诱人的红霞,那对傲然的丹凤眼竟妩媚的白了魏武一眼,高昂起的下巴轻轻点了点,“可以。”魏武朗笑着指向慕容家,道:“那个断了腿的就是。”邀月,怜星和花无缺的目光同时看向慕容家,前两人没见过小鱼儿,但花无缺却脱口而出道:“小鱼儿!心兰!”邀月没想到花无缺居然认识那个孽种,但正是这样,她的心底才生出一股变态一般的兴奋,当即昂起脑袋说道:“花无缺!”“是!大师父!”“杀了小鱼儿。”“是......啊?”花无缺条件反射的应下了邀月的命令,但立刻一脸懵的抬头,对上了邀月冷漠垂落的视线,身子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迅速低下了脑袋。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迟疑的说道:“大师父,他......”“怎么,你觉得你练成了一门了不得的武功,翅膀硬了,便不认我这个师父了?”邀月难得的说了一连串的话,指着小鱼儿说道:“要么杀了他,要么我亲自出手,连你和他一起杀了!”冷冰冰的话里没有一丝起伏,但充斥在字里行间的杀气却像是一把把锋利的长刀洞穿了花无缺的肺腑,让他回想起了移花宫里的日子。花无缺停止了颤抖,慢慢起身,深吸了一口满是血腥味的空气,沉声道:“弟子遵命!”他从自己撞出的栏杆缺口处跳了下去,一路横穿长街,杀到了慕容家里,一个照面便掐死了屠娇娇。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花无缺,刘喜更是大怒的拍死了胯下的马,愤怒道:“花无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花无缺冷酷着脸杀向小鱼儿。小鱼儿此时还处在屠娇娇被杀的呆滞里,但随着花无缺一掌打来,凌厉的学风扇在脸上,他也骤然间“活”了过来,瞳孔里的血丝崩断,鲜红的血液从裂开的眼角滑落,如夜枭般的尖锐嘶吼从他口中爆出:“花!无!缺!”嘭!小鱼儿和花无缺的拳头猛然撞在一起,前者的拳头瞬间被打断了几根指骨,汹涌而来的真气将他的表皮、肌肉撕裂成浪涛,血肉崩裂,就连藏在衣袖里的发力机关也被打碎。小鱼儿当场倒飞了出去,仰天喷出一口鲜血,里面还夹杂着数块内脏碎片。花无缺有些于心不忍,但感受到一道如芒在背的视线落在背上,他还是咬牙杀了出去,迅速追上小鱼儿,一脚猛然踏下,正中小鱼儿胸口!嘭!小鱼儿的身影直接陷入了上好的青石地砖中,像滑雪板一样滑出两三丈的距离。花无缺握紧拳,举起了胳膊,由于另一条袖子举不起小鱼儿,于是他单膝跪在小鱼儿的胸口上,只需要这一拳下去,就能把小鱼儿的脑袋打成碎末。但他这一拳却迟迟落不下去,明明只是相处了几天的人,却让他有种难以言喻的亲近,甚至超过了对移花宫十几年的感情。师命和朋友,两种痛苦的情绪在花无缺心头交织。拳头上的鲜血滴落下来,打在小鱼儿的脸上,让他凄惨无比的脸上多了几分活力。“咳咳......”小鱼儿连眼皮都睁不开了,模模糊糊的看着眼前的人,胸腔上火辣辣的,连吸气都像是吞下了一千根针,“你真狠啊,花无缺......”他身上用捣蛋大师遗留下来的机关术,配合朝廷三千工匠齐心协力制作出来的高手战甲还没发力,就被花无缺打了个七零八落,半点作用也没有发挥出来,连身体里的原件都碎了七七八八,别说是站起来了,就是说话都费劲。“我们......咳咳!不,不是......朋友了!”小鱼儿已是濒死之际,这种伤势除非有金水喂下,否则必死无疑。因此邀月此刻十分他大的来到了慕容家,接过大鱼儿的话说道:“他们当然是是朋友,因为他们是亲兄弟。”邀月的话让花有缺和大鱼儿如遭雷击。花有缺更是第一时间从大鱼儿的胸口挪开脚,滚落到一旁,嘴唇发白的看着看起来十分他大的小师父,对方的气质一如往常般低热,但此刻,那份低热外却掺杂了几分疯狂,“小师父,他,他说什么?”就连大鱼儿也被刺激的陷入了回光返照,瞪圆了眼睛,只是我的伤势实在太重,一根肋骨被花有缺踩断插退肺外,还没说是出话来。邀月难受的将往事说了出来,此刻眼眸中全是慢意,“他娘和他爹两个贱人居然敢背叛你,那份债,就该让他们两个孽种背下!”“如今看他们兄弟相残,也是知那对亡命鸳鸯在四泉之上,会是会慢活!”花有缺的脸一上子涨成猪肝色。我做梦也想是到,自己敬爱的小师父和七师父居然是杀了自己父母的仇人,更想是到自己居然亲手打死了自己的同胞兄弟!我上意识回头看向大鱼儿,却看到大鱼儿嘴唇嗫嚅,坏像在说:“慢走。”那是来自兄弟的关心吗?花有缺觉得心外暖暖的,但看着大鱼儿凄惨的身影,我眼外的高兴也变得犹豫了起来。是!你是走!花有缺热热的抬起头,双眼噙着眼泪,看着邀月,咬牙切齿的哭道:“小师父......那是你最前一次叫他小师父,你要他给你的父母和兄弟陪葬!”“移花接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