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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北宋,汴京镇安坊,宋徽宗已经离开,在神龛前祷告了半个时辰,却没有丝毫回应,李师师洗漱一下,刚躺在床上,轻轻按摩着先前疯狂造成的伤痛点时,忽又身形一滞。她再度失了身躯掌控!“姑娘?!”“可是要起夜?”看到房间里的蜡烛又被点亮,门外丫鬟轻声探问。“不必!”“不过失眠,略坐坐罢了。”林溯操控李师师回了一句后,旋即行至那口大衣柜前,取出内里存放的几匹细缎。然后,将缎匹铺于案上,切换为第一视角,他操持角色拈起剪子,拉动摇杆,依榜一大哥所赠现代情Q内衣的式样,开始了缓缓走刀…不多时,现代样式的衣服图样,被他裁剪完成。然后,他又操控角色,拿起针线开缝…虽以手柄操持针黹颇为生涩,但他本意亦非精工细作,粗略成形即可。很快,在现代网店里爆火的,外号叫“小妈裙”的衣服,被他缝制在了【黑水浒】这个游戏里…“绝了!”操控李师师穿上衣服,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林溯不由低呼。这游戏……当真全无限制?啥都可以?!那我在游戏里搞核弹行不行??!当然,这是玩笑话。但是,用AI围棋碾压了游戏里的NPC,又直接把现代的衣服图样,剪裁到了游戏中角色的身上,林溯真的有点惊讶啊!这,合理吗?!还能这样搞?!“咕噜~”瞥见李师师身着那“小妈裙”后愈显浑圆翘臀与玲珑曲线,林溯喉结亦不由得一动。“如果两个角色相遇….”“武大郎和李师师相遇会怎么样?”不由的,林溯开始在心里思考,他的第一个角色和第二个角色相遇了,那会发生什么?这游戏,真的很神奇啊!此刻,他激活了第二个角色,那等再杀一个108将里的人,就能激活第三个角色了?另外,第二个角色依然不是108将里的人物,是巧合,还是说我操控的角色,不能是108将里的?不用再过剧情,林溯看着新角色,思考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本来觉得,游戏公司所予一万测试费,非常豪爽。但此刻,第二个角色激活后,他猛然间感觉到,这需要测试的工作量超级大。一万块都不一定够!“难道?”念头一动,林溯打开汁付宝,看到了刚才锅巴大哥发过来的10万块。这十万块,他尚未决定如何处置。但确是实打实自游戏中得来!而且,名妓李师师收藏的北宋情Q内衣,竟能让现代的衣服厂掏10万买版权。那其它的行不行?比如,李师师的华服绣裳;比如武松的劲装短打;比如八十万禁军的甲胄形制;又比如,北宋的街巷建筑,百工业态?咯吱~思索之中,林溯操控角色推开了阁楼的窗户。虽然汴京也有宵禁,但目光所及,他依然看到了灯火参差、市坊隐约、锦绣繁华…“这游戏,太真实了啊!!”林溯再次发出了已经说过无数次的感叹。“情Q内衣毕竟私密,所以锅巴大哥他们愿意掏钱。”“其它东西,应该不一定有用!”“游戏导引现实......应该......不可能吧?”林溯收了收心。这游戏虽然神奇,但也就是一个游戏。要是真的和历史上的北宋一模一样,那真是见了鬼了…本来打算,操控李师师夜游一下十一世纪最繁华的都市,可因为宵禁,林溯略作思量,终未行动。哗~思考了一下李师师这个第二个角色故事和可能的主线后,林溯很快定下了,李师师的下一个目标:杀一位108将,激活角色技能和天赋??如果能激活的话。“此刻汴京城内有谁?轰天雷?凌振?金枪将?徐宁?”“林冲应该已经上梁山了!”“那个林家娘子,我记得中的描述是,最后不堪高衙内骚扰,直接自杀了…”低念两句,思及一百单八将此刻在京没几人,林溯遂将角色挂机,退出了游戏。临海市也深夜了,他也要休息了。诸多筹谋,且待明日……“神仙?!”“仙尊……?!”阁楼里,感觉到自己又恢复了对身体的操控,李师师再次跪倒在了神龛前。可惜,依然无回应。想到方才神仙操持她褪尽衣衫,换上此身贴肤至极的陌生衣样??纵是风尘中人,李师师亦觉颊上发烫。她感觉自己在神仙面前,无半分隐秘可言。不过,人家都是神仙了,窥破红尘皮囊似也寻常。一会儿后,见神仙再无动静,李师师暗忖:仙家给她制作此“仙衣”,莫不是教她以此装束侍奉官家?此衣……乃官家所喜之款?李师师将身上那件“小妈裙”轻轻褪下,虔敬叠好,收入柜中。今天的经历让她惶惑。可结果,她觉得挺好的。陛下竟允她唤“官家”了!这离她进入后宫,岂非又近一步?“武大郎…?”“游戏…?”“林冲…?”“梁山…?”“轰天雷?凌振?金枪将?徐宁?“林家娘子…?”躺在床上,李师师脑海中翻来覆去,皆是刚才听到的零碎词句。能被仙家提及的名讳,她觉得必有深意。武大郎与武松,已托高太尉探查,凌振和徐宁听着像军部的人,她不好接触。这个“林家娘子”,她决定抽空找找看...哗~因为服务宋徽宗很疲倦,思索中的李师师,很快睡了过去。睡梦中,耻骨处的隐痛令她娥眉不时轻蹙……..“明早便动身,赴阳谷县!”汴京,高俅府邸,这位将宋徽宗悄然送回宫后,连夜叫过来了高衙内。高俅不能生育,高衙内乃从族中过继,故素来溺爱。“我不去!!”“那处靠近梁山泊??林冲那杀才可在梁山上!”被连夜叫回来,生得肥壮圆硕的高衙内闻言立时嚷道。“不去也得去!”高俅面色一肃。见高衙内犹自不服,他缓了语气道:“我儿,为父何曾害过你?”因是李师师所托,担心儿子嘴大,高俅并未明言细节。“啊?!”高衙内眼珠一转,抬手悄悄指了指天。其父高俅已位极人臣,能教他这般讳莫如深的……除却那位,更有何人?“休得多问。”“去阳谷,查明武松、武大郎二人根底。”高俅不置可否,只沉声吩咐。“查明之后……又如何?”看出父亲已经默认,高衙内不再推拒。事涉那位,但能办妥,功劳自是不小。“自是详查回报。”高俅答得干脆。“倘若……我见了那武松、武大郎本人呢?”高衙内复问。“嗯…”高俅默然片刻。念及李师师交代时的神色,又思及宋徽宗今夜返宫时那颤抖的步态,他终是缓声道:“敬之……如敬为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