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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吞噬星空成神开始 第623章:修炼时间的差距、公平一战的机会(第1页 / 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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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宇宙,黑龙山岛屿。罗峰在参加完最后一场擂台对战之后,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在虚拟宇宙中的家中。但他没想到的是,被他击败的‘野人’戎钧却是突然找了过来。“疯子!”见到罗峰之...洪站在通天桥第十八层的尽头,脚下是翻涌的混沌气流,头顶悬着一枚缓缓旋转的银色符文,那是封王不朽者才被允许凝练的“王印”。他抬手,指尖一缕幽蓝色电光缠绕而上,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微小却无比凝实的弧线——不是法则具现,而是对时空本源的主动切割。这一划,无声无息,却让整座通天桥第十八层的光影骤然迟滞半息,连混沌气流都凝成琉璃状的静止涟漪。远处,虚金之主负手而立,衣袍未动,目光却如穿透万古岁月般沉静。他没说话,只是轻轻颔首。这一颔首,比任何贺词更重——因为自通天桥建成以来,能在封王试炼中以“未入不朽之身”,单凭领域之力强行撕裂第十八层时空壁垒者,仅三人。前两位,一位是原祖幼年化身,一位是科蒂初临宇宙时随手所为。而洪,是第三个,且是唯一一个在未融合任何至宝、未接受任何外力灌顶、未吞噬特殊生命本源的前提下做到的。他不是靠天赋碾压,是靠理解凿穿。此刻,他体内那枚由“陨墨星残卷”、“原始秘境残碑拓印”与自身数十年孤身参悟糅合而成的领域核心,正悬浮于丹田之上,形如一方青铜罗盘,盘面刻满非金非玉的暗纹,每一道纹路都在呼吸——吸时吞纳虚空粒子,呼时震颤法则频率。这不是模仿,不是复刻,是重构。他将领域从“覆盖型防御”彻底解构为“坐标锚定系统”,把整个空间视为可标定、可校准、可逆向推演的活体模型。所以当其他界主还在苦修“领域扩张”“威压叠加”时,洪已开始用领域计算一颗恒星坍缩前最后一秒的引力畸变曲线。这太危险。稍有差池,领域反噬,便是神魂俱焚。但洪做了。而且成了。他收回手,电光散去,混沌气流重新奔涌。他没有立刻踏入第十九层——那里已是不朽专属试炼场,踏入即承因果,失败则道基尽毁,再无重来之机。他转身,一步步走下台阶,靴底踏在虚空阶梯上,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仿佛每一步都在夯实某种不可动摇的根基。就在此刻,一道灰影自通天桥第七层疾掠而上,速度之快,竟在沿途拖出七道残影,每一道残影都凝而不散,维持三息才缓缓消散。是罗峰。他未穿战甲,只着一身素白劲装,左臂袖口撕裂至肘,露出小臂上蜿蜒如活蛇的暗金鳞纹——那是魔杀族分身与本体融合未稳的征兆。他眼瞳深处,一点猩红如熔岩翻滚,却又被一层极淡的银辉死死压住,像暴烈火山口覆着薄冰。他停在第十七层与第十八层交界处,仰头望向洪,声音不高,却穿透混沌气流,字字如凿:“你刚才那一划,切的是‘时间褶皱’的第三阶缝合点?”洪脚步微顿,未回头,只道:“你看见了。”“不止看见。”罗峰右掌摊开,掌心浮起一团灰雾,雾中倏然浮现三帧画面:第一帧,是洪指尖电光初生时,周围时空粒子的偏转角;第二帧,是电光划过途中,混沌气流因法则扰动产生的七次谐振波峰;第三帧,是电光落点处,空间结构崩解又自发弥合的0.0003秒全过程。“我用魔杀族‘溯影瞳’截取了三帧,又以金角巨兽本源推演了二十七种补全路径……最后发现,你根本没按标准时空公式走。你跳过了‘曲率校准’这一步,直接以领域共振诱发局部真空衰变,逼出时间褶皱的天然裂隙。”洪终于转身。两人相隔十七级阶梯,目光相接。没有火药味,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确认——就像两把绝世神兵在鞘中嗡鸣,尚未出鞘,已知锋芒同频。“你用了多久?”洪问。“十七分钟。”罗峰垂下手,灰雾散去,“但真正看懂,是在第九分钟。后面八分钟,我在想,如果是我,能不能在不触发‘法则反噬阈值’的前提下,复刻这一划。”洪沉默三息,忽然笑了。不是欣慰,不是赞许,是一种棋逢对手的锐利笑意。“你错了。不是复刻。是破局。”他抬手指向罗峰左臂:“你臂上鳞纹,第七道还没完全沉入皮下。说明你融合魔杀族分身时,强行压制了它对‘混乱法则’的本能亲和,转而用金角巨兽的‘秩序解析’去规训它。这是捷径,也是死路。魔杀族不是工具,是镜。你越想驯服它,它越照见你内心最不愿承认的溃散。”罗峰瞳孔微缩,左臂鳞纹骤然灼热,仿佛被戳中命门。他没否认。他知道洪说得对。过去半年,他确实在用金角巨兽的绝对理性,一寸寸绞杀魔杀族分身里那种原始、狂暴、拒绝被定义的“自由意志”。他以为这是掌控,可洪一句话就掀开疮疤——那不是掌控,是恐惧。恐惧自己某天真的变成纯粹的混乱,失去所有锚点。“那我该怎么办?”他声音低了下去,不再锋利,反而带着一丝久违的茫然。洪没答,只缓步走下两级台阶,停在第十六层。他抬手,虚空一握。一柄剑,凭空凝成。非金非石,通体半透明,内里似有无数细小星辰流转,剑脊上蚀刻着密密麻麻的微型符文,每一道都随呼吸明灭。这不是兵器,是洪的领域显化——他将领域压缩至极限,再以自身意志为引,淬炼出的“道兵雏形”。“接住。”话音未落,剑已破空。没有轨迹,没有预兆,剑尖直指罗峰眉心。速度并不惊人,却让罗峰浑身汗毛倒竖——因为这一剑刺来的瞬间,他视野里所有参照物都消失了。天地、阶梯、混沌气流、甚至自己的手臂,全部褪色成灰白底片。唯有一线银光,钉在他意识最深处,仿佛他若不接,下一瞬意识便会被这一线银光从存在层面抹去。罗峰没有拔刀,没有闪避,甚至没调动魔杀族分身。他闭上了眼。再睁眼时,左眼仍是人类瞳孔,右眼却已化作纯粹的金色竖瞳,瞳仁深处,一头迷你金角巨兽昂首嘶吼,角尖迸射出螺旋状的解析光束。他右手五指张开,不抓剑,只向剑身虚按。指尖离剑三寸,空气骤然扭曲,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紧接着,那柄半透明道兵竟在距离他掌心半尺处寸寸崩解,不是断裂,不是粉碎,而是如沙塔般层层剥落,每一粒崩解的光尘都折射出不同角度的时空断面——洪那一划的所有前置条件、能量流向、法则干涉点,全在崩解过程中被强行“放映”出来。罗峰看完了。他右手缓缓收回,右眼金芒隐去,左臂鳞纹悄然平复,不再躁动。他抬头,望着洪,声音平静得可怕:“原来如此。你不是在教我怎么出剑,是在逼我看清——我从来不用学你的剑,我只需要认出,我的剑,早就在那里。”洪点了点头,抬手一招,漫天光尘重聚为剑,却不再指向罗峰,而是斜斜插入脚边虚空。剑身轻颤,发出一声悠长清越的龙吟,随即化作点点星辉,融入通天桥石阶。“你悟得太快。”洪说,“快到连你自己都不敢信。”“可我怕。”罗峰坦然,“怕悟得太透,反而不敢动手。就像现在,我脑子里已经推演出三百六十种击败你的方法,可每一种,都要求我先杀死‘罗峰’这个人。”“那就别杀。”洪转身,继续下行,“杀掉那个总想赢的人。留下那个只想弄明白‘为什么’的人。”罗峰怔住。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他心底最硬的茧。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地球南极冰盖之下,他第一次完整融合魔杀族分身时看到的幻象——不是杀戮,不是毁灭,而是一片寂静的雪原,雪原中央站着一个少年,穿着旧棉袄,正仰头看着漫天极光。那少年转过头,对他笑了一下。笑容干净,毫无负担,仿佛从未背负过“人类最强者”“星空第一天才”“金角巨兽宿主”这些名字。那是真正的罗峰。被他亲手埋了十年的罗峰。他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只觉左臂鳞纹彻底沉入皮肤,再无一丝灼痛,反倒像温润玉石贴着血脉,静静搏动。这时,通天桥下方,混沌气流突然剧烈翻涌,一道裹挟着紫雷的黑色裂缝凭空撕裂,从中踏出一人。黑袍曳地,面容模糊如蒙水雾,唯有一双眼睛,左青右白,各自旋转着迥异的星图。他出现的刹那,整座通天桥第十五层以上的阶梯尽数黯淡,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光源。是混沌城主。他未看洪,也未看罗峰,目光径直投向通天桥最顶端——那枚悬停不动的银色王印。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王印凌空一点。“嗡——”王印震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却未碎,反而在裂痕深处,透出更加幽邃的暗金色泽。裂痕如活物般游走、重组,最终凝成两个古奥符文:【镇】、【守】。混沌城主这才缓缓侧首,目光扫过洪,又落向罗峰,声音如两块万载玄冰相互刮擦:“通天桥第十九层,已封。非王印持有者,擅入即堕入‘无时之渊’,永世不得超脱。”洪神色不变,只问:“何时启封?”“待‘它’醒来。”混沌城主吐出三字,右眼中星图骤然加速旋转,一缕青气自他指尖溢出,化作细线,直贯罗峰眉心。罗峰浑身剧震,眼前豁然展开一幅浩瀚图景:无垠黑暗中,一颗燃烧的星辰正在缓慢冷却,星核深处,一具骸骨静静盘坐。骸骨头颅微扬,空洞眼窝直视罗峰方向。那不是威胁,不是注视,是一种跨越不知多少纪元的……等待。青气消散,幻象隐去。罗峰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心脏狂跳如擂鼓。他听懂了混沌城主的意思——“它”,不是某个存在,而是某种状态。一种沉睡在宇宙底层规则中的“终极平衡态”。而通天桥第十九层,正是通往那状态的唯一入口。“为何告诉我?”他哑声问。混沌城主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因为你左臂的鳞纹,刚才与王印共鸣了三次。而洪的道兵,崩解时散发的气息……与‘它’沉睡前最后吐纳的频率,相差0.0007赫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一字一句:“你们不是候选人。你们是钥匙。一柄太锋利,一柄太混沌。合在一起,才能打开那扇门。”说完,他身影如墨滴入水,缓缓淡去,唯余紫雷裂缝无声闭合。通天桥恢复寂静。唯有混沌气流依旧奔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罗峰低头,看向自己左臂。皮肤下,那层暗金鳞纹正泛起微弱的金光,光晕边缘,竟隐隐浮现出与王印上一模一样的【镇】【守】二字虚影,转瞬即逝。他猛地抬头,看向洪:“你说过,修炼不是为了赢。可如果赢,是唯一的生路呢?”洪没立刻回答。他走到罗峰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望着通天桥上方那枚裂痕密布却愈发深邃的王印,良久,才道:“那就赢。但赢之前,先弄清——我们到底在跟谁赌。”风起。混沌气流忽而转向,自下而上席卷,拂过二人衣袍,猎猎作响。洪的衣摆翻飞间,露出腰间一枚古朴木牌,上面以烧灼痕迹刻着两个小字:**地球**。罗峰的视线落在那木牌上,久久未移。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觉醒精神念力时,也是这样一个大风天。他在郊区废弃工厂顶楼,对着漫天乌云伸出右手,一缕念力如银线刺出,精准劈开三公里外一只惊飞的麻雀翅膀上的雨珠——没伤它,只让它抖了抖羽毛,继续飞进云里。那时他还不懂什么是领域,什么是法则,什么是诸天万界。他只知道,手伸出去,东西就该被碰到。现在他懂了太多。多到有时会忘了,最初那一伸手,本不需要理由。他抬起左手,不是凝聚金角巨兽之力,也不是激发魔杀族杀意,只是像二十年前那样,随意地、轻轻地,朝虚空一握。指尖传来细微的触感——不是空气,不是法则,是一粒极其微小、却真实存在的尘埃,正静静躺在他掌心。他摊开手掌。尘埃悬浮,通体澄澈,内里仿佛封存着一粒微缩的星云,正缓缓旋转。洪看了那尘埃一眼,忽然抬手,指尖一缕幽蓝电光再次亮起,却不再切割时空,而是温柔地绕着尘埃旋转三圈,如同加冕。尘埃表面,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与罗峰刚才在幻象中看到的骸骨眼窝方向,严丝合缝。罗峰笑了。不是少年时的张扬,不是封王后的冷峻,是一种近乎释然的、带着泥土气息的笑。“走吧。”他说,“回地球。”洪点头。两人转身,不再看通天桥,不再看王印,不再看那遥不可及的第十九层。他们沿着来时的阶梯,一级一级向下走去。步伐很慢,却异常坚定。风在他们身后渐歇,混沌气流重新变得温顺,仿佛也懂得,有些路,必须用脚丈量,而非用神念推演。阶梯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青铜门。门外,星光温柔,隐约可见蔚蓝星球悬于虚空,大陆轮廓清晰可辨。那是地球。不是故乡,是起点。亦是,唯一的答案。罗峰跨出门槛前,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通天桥。十八层阶梯在暮色中沉默矗立,宛如一道横亘于天地间的巨大伤疤。但他知道,那不是终点。只是另一段路的,起手式。他迈步而出。风,再度吹起。这一次,带着太平洋湿润的咸涩,带着喜马拉雅山巅终年不化的雪粒,带着亚马逊雨林深处某种未知蕨类植物释放的孢子微香——全是地球的味道。洪跟在他身后三步,抬手,轻轻按在罗峰左肩。没有言语。肩头传来温热的触感,和一种沉甸甸的、无需言说的信任。他们并肩而行,走向那颗蔚蓝星球。身影被星光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大气层边缘,与电离层闪烁的极光融为一体。而在他们看不见的更高处,通天桥第十八层,那枚裂痕密布的王印,正悄然渗出一滴暗金色的液珠。液珠坠落,在触及第十七层阶梯的刹那,无声炸开,化作亿万点微光,每一粒微光中,都映出一个不同的罗峰,一个不同的洪,或持剑,或凝拳,或静立,或狂奔,或微笑,或落泪……无数可能性在光中明灭,却无一重复。它们不争高下,不判对错,只是存在。如同种子落入沃土,静待破壳。而地球,正缓缓自转。晨昏线温柔地划过亚洲大陆,掠过华夏东部海岸线。一座滨海小城,某栋老旧居民楼的阳台上,一盆绿萝正舒展新叶。叶尖悬着一滴露珠,晶莹剔透,倒映着初升的朝阳,也倒映着两颗划过天际的流星——一蓝,一金,轨迹交错,却未相撞,而是各自奔赴,更深的夜空。露珠坠落。啪。轻响湮没于城市苏醒的喧嚣里。无人察觉,那滴水中,曾有整个诸天,正在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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