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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同契一连快速看了好几份试卷,拿起这份“列字十二号”试卷后,他翻开一看,只看破题,他便立马被吸引住了。
一口气读完,钱同契忍不住赞叹出声:
“好一个“绳墨之内,自有春风”!”
王教谕和刘训导听到钱同契说出这八字,对视一眼,都笑了笑。
他们知道钱同契已经看到“列字第十二号”考生的试卷了。
钱同契看着这列字十二号的答卷,满眼赞赏之色。
“此句可为此文定评。全文如抽丝剥茧,将一桩难题解得条理分明,气象从容。不像是绞尽脑汁的急就章,倒像是……道理本就在他心中,只是流淌出来而已。此文作者,已得‘论’体三昧,更难得的是这份从容不迫的器局。”
品鉴完这列字十二号考生的试卷,钱同契作出自己的评等。
“超等卷。”
钱同契将这列字十二号的试卷递给一旁的礼房书吏。
礼房书吏立马将这份“超等卷”和其它的超等卷,放在一个卷箱,以免混淆。
等到钱同契看完所有王教谕和刘训导推荐的试卷后,钱同契又让礼房书吏,拿过“列字十二号”考生的试卷读了读,然后看向王教谕和训导笑问了一句:
“我以为此卷当为今日案首,两位以为如何?”
王教谕立马起身拱手,笑着回道:
“我也觉得此卷最佳。”
刘训导也站起,拱手回道:
“今日之‘论’,没有可与此卷争雄者。”
钱同契见王教谕和刘训导也认同他的看法,笑了笑,取出毛笔,在“列字十二号”考生的朱卷卷首,写上了自己的排名。
“取,超等第一。理明辞达,器识已成。”
定好案首,钱同契将毛笔搁置在笔架,向王教谕和刘训导问:
“此卷与昨日宙字七号的试卷相比,二位觉得谁优谁劣?”
王教谕想了想,笑回了钱同契一句。
“我觉得不相上下。”
王教谕说完,和钱同契一起,看向了刘训导。
刘训导仔细想过,一本正经的回:
“我觉得还是宙字七号考生要强上一筹。”毕竟宙字七号考生,还有一首‘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试贴诗。”
王教谕听刘训导这么说,含笑连忙改口。
“刘兄要这么说,我也觉得是宙字七号考生更胜一筹。”
钱同契望着两人笑笑,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评判:
“如果今日这‘列字十二号’考生昨日的试卷,被评为超等,明日的律赋再被评为超等,或许可以与宙字七号生一战。”
刘训导提醒了钱同契一句。
“堂尊,你只算了宙字七号考生昨天那一场,要是今天这场宙字七号考生,也得了个超等呢?”
王教谕却笑着摇摇头。
“两场俱得超等,还是有些难的。”
钱同契心中也认同王教谕的看法。
县试三场考试,能取一场超等,就已经很是不易。
钱同契笑望着王教谕和刘训导,说了句:
“等明日考完,谁优谁劣,谁是第一,谁是第二,自然就知晓了。”
王教谕和刘训导笑着点点头。
两人心中对宙字七号考生和列字十二号考生,已经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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