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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馆长跟门房的门子说了一声,门子便笑着去传话去了。
没多久,一个用木簪绾发,束着常见的天青色儒巾,腰间绦带上系着的一枚小印的中年文士笑着走出。
中年文士身材瘦长,眉目清雅,自带有一股书卷气。
陆斗猜这人,应该就是老馆长口中的陈景明的廪生了。
陈景明还没有走出院门,就笑着向老馆长拱手道:
“馆长公,你来了。”
“我这‘年常旧例’又来寻你了。县试这门槛,没你这‘贵人’点头,咱们这些学生心里都没底啊。”
“馆长公真是折杀我了,说什么‘贵人’不‘贵人’。”
陈景明跟老馆长客套完,侧相身请。
“快里面请。”
陈景明说着,看了老馆长身后的六人一眼。
他向陆伯言笑着拱了拱手。
陆伯言也连忙拱手回礼,笑着称呼了一句:
“陈兄。”
陈景明朝他点点头,然后目光掠过石守礼,陈溪桥,周文渊和宋文坡,最后看了看跟在陆伯言身边的陆斗一眼,然后向几人笑着说道:
“诸位请。”
几人跟着陈景明进到了“崇文经馆”的院子。
落在最后的陆伯言小声和陆斗说:
“爹之前有跟陈廪生一起考过秀才,所以也算旧识了。”
陆斗点点头。
进到崇文馆院子,陆斗就见院子里有不少学子正在对谈,闲坐。
还有在背书的。
陆斗观察了一下。
发现这里经馆的学子们,不仅穿着打扮比镇上的学子更华贵一些,他们的肤色也更白,精神面貌也更昂扬一些。
崇文馆的学子们,看到陈景明带人进来,都是神色淡淡的。
陆斗见了,知道有不少外面的学子过来找陈景明担保,所以这里的学子,怕是都已经司空见惯了。
陈景明带着他们来到了院子一角的一间厢房。
房间里设有四张书案。
其余三个书案,都有人占据。
陈景明先请老馆长,陆伯言等六人坐到他自己书案旁的椅子上。
陆斗猜其他三个在书案后坐着的,应该是崇文馆的师长。
陆斗还看到有一位穿着青衫的学子,恭敬站在一个老者书案前,正在聆听教诲。
老馆长,陆伯言和陆斗等五位要参加县试的学子坐下之后,老馆长将五人的保书和亲供,递给了陈景明。
“这次我们经馆要参加县试的共有五位学子,这是他们的保书和亲供。”
陈景明点点头,接过老馆长递来的保书和亲供。
陈景明先看了最上方石守礼的亲供,然后念了一下石守礼的名字。
石守礼起身笑回:
“先生,我是石守礼。”
陈景明对照了一下石守礼的亲供,看了一下亲供上的相貌描述,确认无误后,便笑着点点头,温声开口:
“坐下吧。”
石守礼坐下之后,陈景明又接连点名陈溪桥,周文渊和宋文坡。
看了一眼最后一份亲供上的考生名字后,陈景明看向陆伯言,叫了一声。
“陆斗是吧?”
听到陈景明叫自己“陆斗”,陆伯言的脸“腾”地就红了。
刚才他还跟宝贝儿子说,自己跟陈景明是“旧识”呢。
结果这姓陈的居然不知道自己名字?
陆斗转头看了他爹一眼,抿嘴笑笑。
听到陈景明把陆伯言认成陆斗,周文渊,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都没忍住笑。
老馆长也眼带笑意地看了陆伯言一眼。
陆伯言站起来,勉强一笑对陈景明说道:
“我是陆斗他爹。”
陈景明面带疑惑:
“陆斗的父亲?”
“那陆斗在哪儿?没来吗?”
陈景明又数了数人,发现的确少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