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斗先找到老馆长，从布包里取出四个竹柄猪鬃毛牙刷，双手递给了老馆长。

“师父，这是我送你们的礼物。”

坐在椅子上的老馆长，看着陆斗手里的东西，一脸好奇：

“这是何物？”

“这是我大伯娘家舅公（舅舅）店铺里的新品，叫‘牙刷’。”

“牙刷？”老馆长皱了皱眉头，向陆斗问：“作何用途？”

陆斗笑着做出说明：

“代替柳枝洁牙用的。”

老馆长一听，从陆斗手中拿过一个牙刷，翻看了一下，笑着说道：

“用小刷子洁牙，倒是有趣。”

陆斗又把另外四支牙刷奉上。

“这里有四支牙刷，一支给您，一支给师娘，那两支给两位师兄。”

老馆长从陆斗手中接过之后，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向陆斗问：

“这小东西多少钱？”

“四文一个。”

“我让师娘给你拿钱。”

老馆长说着，就要起身。

陆斗忙挡在老馆长身前。

“师父，这是我孝敬给您的，哪有收钱的道理？不过如您用了觉得好，想要送人，我就不再送您了，您自己到镇子口陆记店铺去买。”

老馆长觉得陆斗的话说得得体，便笑着点点头。

“好，那你的孝心师父收下了。”

……

陆斗又去给方高正和黄道同两位先生，各自送了一个牙刷。

到了成材轩，陆斗先给了颜午许一个牙刷。

“陆师兄，送你的礼物。”

“这是什么？”

“镇上陆记的新品，叫‘牙刷’，代替柳枝洁牙用的。”

“这是给你们试用的，如果觉得好，想要给家人买，可以去镇上陆记去买，四文钱一个。”

颜午许笑着点点头，然后开始研究牙刷去了。

陆斗开始给学馆内的同窗分发牙刷。

虽然这些同窗里，陆斗知道有一些对自己看不过眼的同窗。

不过没关系。

他们对他看不过眼，难道还妨碍他们使用牙刷吗？

有了好东西，谁都想用。

没人会跟自己作对。

回到自己座位时，陆斗又给了何守田一个牙刷，笑着开口：

“何师兄，送你的礼物。”

何守田只看了一眼，就假装冷淡地开口。

“无功不受禄。”

“那请何师兄试用一下，如果觉得好用，就请何师兄帮忙传扬一下，这支牙刷就当作是请你帮忙传扬的报酬。”

何守田见陆斗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拒绝，于是面无表情地点头接过陆斗递来的牙刷。

“如此我就试试。”

……

散馆之后，陆斗又去到楚南经馆，托人把甄宝丰叫了出来。

甄宝丰兴冲冲快步从院中走出。

“小陆师弟，你这次找我来，是又有什么新的读书感悟了吗？”

陆斗见甄宝丰求学若渴的样子，微笑摇头。

“那倒没有，是我舅公店铺里出了个新品，叫做牙刷。你和令尊对我们家有恩，所以我特地拿了十支过来，想请你们试用。”

陆斗说着，把最后十支牙刷取出，递给了甄宝丰。

甄宝丰接过牙刷一看，立刻明白了他的用途。

“牙刷？刷牙用的？”

陆斗点头。

甄宝丰翻看了一下手中牙刷，笑着感叹：

“这小东西倒是新奇。”

“多少钱一支？”

“四文一支。”

甄宝丰开始从腰间拿钱袋。

陆斗见了，笑着开口：

“甄师兄，说是送你的，就是送你的，你要是拿钱给我，即便我收了，回去挨顿打不说，明天还得把钱给你送回来。”

甄宝丰听陆斗这么说，又把钱袋系回腰间。

“好，那我就不给你钱了。我回去跟我亲戚朋友说一说，让他们过来买你舅公的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