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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安禾受伤了,江天山脸上的笑容立马被焦急替代。
他三两步冲过来,恨不得钻到车厢里查看安禾的伤势。
“娘,您哪里受伤了?”
“脚。”
“脚怎么伤了?”
“扭伤的。”
“怎么就扭伤了?”
“摔跤。”
“好端端的怎么会摔跤?”
“遇到个蠢货。”
“哪个蠢货让您摔跤了?”
“不。”
安禾淡淡看向江天山:“遇到个蠢货,让他背我下马车,他给我问十万个为什么。”
江天山:“……”
哦。
原来蠢货是他自己?
“娘,我背您下马车。”
看着安禾那跟刀子一样冰凉的眼神,江天山咽了咽唾沫,赶忙把自己的背转向安禾。
安禾二话不说,直接趴上去。
药酒什么的,车夫都给安禾拿进屋了。
连同张夫人给她买的鸡蛋和肉,还有红糖跟点心,一并放在堂屋的桌子上。
“小哥儿,今天辛苦你了。”
安禾从兜里掏出十枚铜板,塞到车夫手中:“劳烦你回去后,替我向你家老爷和夫人说声谢谢。
告诉他们,等什么时候我好了,我再亲自登门道谢。”
车夫也没客气,笑着接过铜板:“多谢安婶,小的一定把话带到!”
等车夫离开,江天山又忍不住追问起来:“娘,您怎么把自己摔得这般严重?瞧你这脚,鞋都穿不上了!”
“这事说来话长……”
安禾并没有瞒着江天山,毕竟她还得叫江天山去馄饨店帮忙。
于是,便将昨天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江天山听得紧张,仿佛身临其境般。
好几次,他双手都握成了拳,大有一种随时要干仗的势头。
直到听说紧要关头,江晓花突然出现,救了安禾跟唐翠花,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昨天小妹是回来过,回来看大哥的。
我跟她说大哥搬去县城的馄饨店住了,她有点失落。在家跟我聊了一个多时辰就走了,也没留下来吃饭。
我本以为她是要回柳家咧,没曾想,竟是往县城去了?
不过也好在她去了县城,要不然那个时辰,您和翠花伯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江天山说着,又问:“对了,那个陈寡妇的女儿最后是怎么处置的?
她真是个蠢货!明明都已经瞧见她娘和她哥的下场了,竟还敢来寻仇?
哼,昨天也就是我不在。要是我在,我直接往她头上开瓢,让她知道什么叫头破血流!”
安禾听言,不禁感慨:“你和江晓花可真是亲兄妹啊!”
“啊?”
江天山一愣:“此话怎讲?”
“你以为江晓花是怎么把我们救下的?”
安禾深深看了江天山一眼,道:“她抱着一块石头,把人家的脑袋给砸了,砸得头破血流。”
“真的?”
江天山瞪大眼睛,旋即仰头大笑:“哈哈哈,不愧是我江天山的妹子啊!”
安禾见状,又说:“陈寡妇的女儿已经判了,流放岭南。她的下场,可比她娘和她哥还要惨。”
“流放?那确实是挺惨的。”
江天山再没见识,也听说过流放。
流放可比蹲大狱和判死刑惨多了。
蹲大狱至少有个期限。
期限一到,还能出来好好生活。不管日子是富有是贫穷,好歹还在自己的家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