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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禾不是三岁小孩,哪会信这番话?
江天河的腿又不是刚断。
早不担心晚不担心,就今天担心?
再说了,若只是去看江天河,什么时候去不行?
今天在家里看不上,那就明天去呗,用得着这个时辰赶往县城?
一个女子在天快黑的时候不归家,先不说安全与否,柳家那边能愿意?
想了想,安禾终是问:“你在柳家过得如何?”
江晓花身子一僵,下意识变得紧张:“挺好的啊!”
“行。”
安禾没有再问,哪怕她知道江晓花在撒谎。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变得烦躁起来。
或许是江晓花的骨头老硌着她,又或者是江晓花的谎言太拙劣,像是把她当傻瓜。
于是,她阴阳怪气说了句:“过得不好也没办法,你自找的。”
江晓花一听,眼眶瞬间红了。
她咬着下唇没说话,努力将眼泪逼回去,背着安禾一步步朝前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
终于,几人来到了县衙。
这个时辰,县衙的大门已经关上了。
但碧水国有规定,不管白天黑夜,县衙都得有人值守,县城也得有人巡逻。
因此,即便县衙的大门紧闭,可门口依旧站着两个衙役。
那两个衙役还是熟悉面孔咧!
其中一个,正是先前提醒安禾买鼠夹的衙役。
由于陈寡妇母子俩犯的事,在县城闹得沸沸扬扬。而两次事件,皆跟安禾有关。所以那衙役对安禾的印象很深,一眼就认出安禾来。
见安禾大晚上的捆了一个年轻妇人来县衙,几人身上还有浓重的血腥味,他不免吓了一跳:“安婶,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人,陈寡妇的女儿!”
安禾从江晓花身上下来,用力将陈寡妇的女儿推给那衙役:“她今天守在我们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要杀了我们,替陈寡妇母子俩报仇!”
说罢,直接拿出剪子:“这把剪子是凶器!我脚上的伤,还有我嫂子身上的伤,都是证据!”
言毕,也不等那衙役询问,安禾又道:“至于她身上的伤,是她想杀我们时,我们为了自保,跟她抢夺剪子,不小心扎到的。
对了,我嫂子伤得很重,流了很多血。能不能拜托您派个人去张府,把张大夫给喊过来?”
安禾知道,即便县令大人现在休息了,但县衙里还有值守的衙役,会负责问话。
短时间内,她们几人是离不开县衙的。
可唐翠花的伤口只经过了简单的包扎,谁知道还会不会流血?她的脚也疼得很,必须马上处理,以免越来越严重,到时候影响她走路。
她们可等不了太长时间了,最好就是让张大夫过来。
衙役问话时,张大夫可以给她们治伤。
正好,也让衙役看看,陈寡妇她女儿出手有多狠!
那衙役知道安禾跟张家的关系,毫不犹豫便应下:“安婶放心,我这就喊人去跑一趟,你们到里头坐着等。”
说完,他神色一沉,一把拽住陈寡妇的女儿:“走!进去!我看你是想跟你娘作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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