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网址:www.biquge555.com
随着鼠药被胡镖师呈上,陈寡妇的儿子投毒一事,基本也能定下来了。
不过衙役们回去后还要把整件事情的始末上报,所以将人带走之前,还得进行一番基础的询问。
一个年长些的衙役吩咐另外几个衙役把陈寡妇的儿子绑起来,便看向江天山:“你是谁?是这家馄饨店的什么人?”
江天山老实回来:“差爷,这家馄饨店是我娘开的,我是这家店的东家的宝贝儿子!”
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江天山把‘宝贝’二字咬得极重。
稍年长一些的衙役:“……”
他嘴角忍不住抽搐,都不知该如何接话。
儿子就儿子,加个宝贝做什么?
他现在是代表官府在问话,不是在话家常说八卦!
腹诽了片刻,衙役才继续问:“说说你是如何发现他翻墙进院子的?在发现他进了院子以后,你又做了什么?”
江天山:“我在睡觉,睡得正香,结果就听到一声惨叫!
刚开始我被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没过多久,又听到一声惨叫!
这一下我听清楚了,声音离我很近,就在院子里。我猜是有坏人摸进来了,就赶紧扛了斧头出来。”
衙役又问:“他身上的伤是你打的?”
“我打的!”
江天山点头:“我一出来就看到一个大老爷们在我院子里,我害怕啊!
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他手上有没有武器。万一他带了砍刀还是斧子什么的,我还不防备,那不就白白送死了?
而且他都翻我家院墙了,我总不能放他跑吧?为了抓住他,也为了自保,我没有多想,就先把他揍了一顿。”
说完,又指着陈寡妇她儿子那两只还在流血的猪蹄,撇干净关系:“那个跟我无关啊,是他自己跳下来的时候踩到鼠夹了。”
“嗯,我也没问你那个。”
衙役瞥了眼陈寡妇的儿子,皱眉道:“他那些伤都是你一个人打的,别人没帮忙?”
这个别人,指的当然是胡镖师和刘大姐。
江天山虽然不算聪明,但也知道这种时候,牵扯的人越少越好。
于是,脸不红心不跳道:“对,都是我一个人打的。胡大爷和刘大娘是后来听到动静,才赶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一旁的胡镖师和刘大姐听言,心中也有数,知道江天山是想撇开他们。
说实在的,陈寡妇她儿子的伤有点严重,也不知道县衙那边会不会追究?
大概率是不追究的,毕竟那畜生犯的事不小。
可万一真追究起来呢?
江天山是苦主,他打贼人名正言顺。他们夫妻俩算什么?只是听到动静跑出来查看情况的邻居而已。
邻居可以帮忙抓贼,可以帮忙呼救,但不能在贼人没有逃跑能力时,对贼人动手!
当然了,几个衙役也是站在江天山和胡镖师两口子这边的。
否则,他们一早就该将人分开,再同时进行问询。绝不会一个一个来,更不会让胡镖师两口子听到江天山说了什么。
毫不避讳,何尝不是在给江天山跟胡镖师两口子‘串供’的机会?
果然。
衙役问完江天山,又转身去问胡镖师两口子:“你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