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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山郁闷极了。
是啊。
说事就说事,怎么还要干活呢?
干活怎么说事?
可他还要赎罪,要求得老母亲的原谅,自然不敢反驳安禾。
直到重新拿起菜刀,剁了几下肉馅。那剁肉馅的声音震天响,根本没法谈事。
于是,他才斗胆来了句:“娘,我这也没法边干活边说话啊。”
安禾不以为然:“那就把手头的事情先干完再说咯。”
反正她又不急。
江晓花的事,哪有她挣钱重要?
江天山:“……”
就知道是这样!
娘不仅嘴毒,还心狠,尽会剥削人!
江天山心里虽然在叭叭个不停,可嘴上却不敢胡说。只能重新拿起菜刀,咚咚咚剁着肉。
好不容易把肉剁完,干木耳也泡好了。
安禾一边揉面,一边指着木盆:“把木耳洗干净,都切碎。”
“好咧。”
江天山应了句,忙端着木盆去院子。
等洗完木耳回来,又马不停蹄开始切木耳。
好在切木耳声音不大,他也终于可以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娘,我昨天回来,不是跟你们说过小妹那十两彩礼的事情吗?
一开始小妹告诉我,彩礼的事情她隐瞒了我们的时候,我光顾着生气了。
后来静下心仔细一想,总觉得这件事哪里不对劲儿。”
安禾头都没抬:“哦?怎么说?”
“就是感觉怪怪的。”
江天山皱着眉,试图跟安禾分析:“按小妹的说法,柳大山是不敢问他爹他娘要银子,所以才会哄骗小妹,让小妹瞒着我们,把彩礼拿给他。
而小妹,也真听了他的话,按他的意思去办了。
这说明柳家是给了彩礼的,那十两银子,柳大山的父母真真切切地掏出来过。
可为什么,聘礼单上却没有那笔彩礼的痕迹?”
安禾听言,抬头看向江天山。
她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兴致。
江天山见状,立马停下手中切木耳的动作:“娘,我虽然没读过书,认不得几个字,但像‘一二三四’这些数字,我还是认得的。
柳家刚把聘礼送过来的时候,我和大哥就对过聘礼单。我记得,聘礼单上根本没有‘十’这个字。
因此,小妹和我们说柳家没给彩礼时,我们也没有怀疑。毕竟聘礼单刚好能跟聘礼对得上数,没多出什么东西来。
昨天在柳家,突然得知柳家给过彩礼,我就有点迷糊了。
柳家的聘礼单上,连一把剪子都写得清清楚楚,若是给了彩礼,怎么会不写呢?
难道是我和大哥看聘礼单的时候,漏掉了这一项?
这不,为了解惑,我刚刚特地去小妹的屋里重新对了一下聘礼单。
我非常确定,聘礼单上,根本就没有写彩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