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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苗是何时离开的江家,安禾并不清楚。
她难受得很,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再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
经过头天那么一闹,江天河江天山还有江晓花兄妹仨便有意躲着安禾,生怕安禾哪根筋没搭对,又啪啪给他们几巴掌。
他们甚至还在背地里蛐蛐安禾,说安禾的脑子肯定是被烧坏了,否则怎么会变得如此不讲理?
倒是孟巧儿和江锦程,他们没有被突然转性的安禾给吓到,反而忙前忙后伺候安禾。
母子俩又是倒水又是喂米粥的,将安禾照顾得无微不至。
这不?
才几天的工夫,安禾便大好了。
这一日,江天河跟江天山趁着还没下雪,天不亮就上山砍柴,以免到时候下起雪来家里的干柴不够用。
江晓花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一起床就对着装满水的脸盆臭美,不是往脸上抹粉,就是将梳好的头发散开,再重新梳一遍。
反反复复好几次,好不容易折腾完,又往头上戴头花。
红的粉的黄的紫的全试了一遍,最后挑了一朵粉的戴上,才喜滋滋跟孟巧儿说:“大嫂,我去姨母家玩!”
孟巧儿想阻止江晓花:“小妹!”
可江晓花脚底就跟抹了油似的,一溜烟跑得老远,连头都没回。
都是过来人,孟巧儿太清楚江晓花的心思了。
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哪是要去姨母安苗的家啊?分明是……
“娘。”
想了好一会儿,孟巧儿还是决定跟安禾说一说江晓花的事。
这会儿,安禾正在挽衣袖,盯着院子里最肥的那只鸡。
生病这几天,她吃得甚是清淡,一天天不是米粥就是青菜汤,一点油水也没有,肚子都寡得不行了。
如今身体终于痊愈,她得整点好的补一补。
当然,江晓花那春心荡漾的样子她都看见了,自然也知道孟巧儿想跟她说什么。
对方才喊了她一声,她便抬手阻止:“我说过了,他们兄妹几人的事我以后不会再管,你也不必跟我开口。”
安禾朝地上撒了一把碎苞米,院里的鸡便纷纷朝这边赶来。
趁着大肥鸡在专心进食,她三两步冲上前,一把将大肥鸡摁住:“抓到了!哈哈!”
孟巧儿满肚子的话没能说出口,又见安禾抓了鸡,不免皱眉:“娘,抓鸡做什么?”
“杀了吃肉。”
安禾抓着大肥鸡的翅膀,笑呵呵吩咐:“老大媳妇儿,快去生火烧水。”
孟巧儿嘴巴微张,想问安禾,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杀什么鸡咯?
可看着自家婆婆盯着大肥鸡时那两眼冒光的样子,她还是乖巧应道:“好,我这就去。”
算了算了,既然娘想吃鸡,那就杀吧,反正家里还有好几只鸡咧!
娘大病初愈,是该吃点好的。
孟巧儿转身进灶房。
在生火烧水前,还贴心地把空碗和菜刀给安禾拿了出来。
安禾手脚麻利地拔掉大肥鸡脖子上的毛,拿起菜刀就是一划……
放血、烫鸡、拔毛、剁肉、炖汤。
前前后后不过一个半时辰,整个江家就被浓郁的香气所笼罩。
鸡汤炖好,安禾喊来孟巧儿和江锦程。
“来,小程,吃鸡腿,这两个鸡腿都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