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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宁不信。
她不信林与霄,自然也没那么信萧承珏。不过肃王人品称得上贵重,应该不至于像林与霄那般不堪。
答应的钱,一定会给的吧?
心中百转千回,盛宁面上却点滴不露,“王爷深夜来此,是有什么事儿吗?”
声音恭顺,却多少带着些疏离。
萧承珏听出来了。他鼻间哼唧了一声,却是没动。
“本王现在不方便,要借你的地方躲躲。”
盛宁愣住了,艰难道:“躲、躲在我这里?王爷只怕还知道,臣妇无能,被禁足了。”
“本王知道。”萧承珏眸色沉了沉,“关起门来,无人出入,这不是很好?本王要的,就是这个。”
饶是盛宁能言善辩,此刻也有点懵。“可是,王爷,禁足的日子不好过。我这芳菲苑里,今日连晚膳都不曾送来。岂不是要连累王爷挨饿?”
“那有什么?”
萧承珏哼笑了一声,从药膳摸出油纸包,“本王自带了吃食。你饿么,也吃些。”
这下,盛宁彻底没了话。
她和肃王的关系,归根结底,也是主子和幕僚。主子要做什么,下人岂有推三阻四不做的道理?
盛宁只得应下。
她可以摩挲着下榻,“既如此,王爷就歇在榻上吧。我自出去睡。这院中,如今还剩下的,都是我心腹,王爷不必担心她们。”
“本王知道,她们正睡得好。”
肃王身子一动,拦住盛宁,没让她双脚落地。
“外面冷,你好好儿在榻上就行。本王只要一席之地即可。”
说罢,姿态闲散地坐在了窗下。
“等等。”
“怎么?”萧承珏回头。
黑暗中,瞧着盛宁脸颊有些微红。她开口道:“王爷的手……很烫。”
“……嗯?”
盛宁:“王爷是不是,发热了?”
萧承珏身上本有些伤,还要背人,不能回自己王府。这才来找盛宁,本不想告诉她。
可她这样一问,声音中含着关切,萧承珏下意识开口:“是……不大舒服。”
其实他岂止不舒服?
中人暗算是真,跌落山崖也是真。
为了揪出身边醇王的内线,萧承珏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如今,还为竞全功。他还需要点时间。
盛宁:“王爷身子不适,还该王爷睡榻上。”
“不必……”
萧承珏话未说完,就见盛宁利落下榻,自妆盒里拿出一只檀木小盒,掀开盒盖。伸手进去,捻出一根银针。
“王爷既信得过臣妇的医术,不若让我试试?”
盛宁眼看着萧承珏身子有点发僵。
她疑惑,“王爷,不疼的。”
银针在暗室内闪过一道微光。
萧承珏只觉下意识地,脊背绷得有点紧。他不怕疼,可却……
怕针。
幼时记忆在眼前一幕幕闪过,萧承珏身子往后稍了稍,淡笑,“不必,这是小事,忍忍便过去了……”
盛宁微微一愣。
她眼睛能看见,把萧承珏脸上害怕、不甘又不愿的神情看在眼里。倒叫她想起了,刚入宫时……
差点害了她性命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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