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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贱婢,不明尊卑道理也就罢了,手脚竟不干净!我书房中如今丢了手掌大小的金佛,在你房中搜检出来。白芍,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林与霄厉声道。
继而,转向盛宁,“盛氏,你身边伺候的手脚不干净。你若胆敢包庇这贱婢,这侯夫人,你也不必当了!”
盛宁拧眉,挺身挡在白芍跟前,“你知道她的来处,你不能动她。”
若说从前提到肃王,林与霄还忌惮。
可如今,他自觉有了醇王撑腰,竟对萧承珏全然不在意。
“盛氏,你一个内宅妇人,与肃王过从甚密。你自己难道不知廉耻?竟还在当着本侯的面提起他!”
盛宁挑唇冷笑,“侯爷,这些话你可敢到外面光明正大地说去?”
林与霄一噎。
他自然不敢。
可他到底是男子,也知道这段日子肃王不在京中。再加上醇王府处处拉拢,就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从前,他不敢与醇王结交,除了谨慎,还有最重要的一条……
醇王结交的,都是权臣。
恐怕看不上他。
不想今日,时来运转,竟是醇王府的人上门,肯结交他!
林与霄哪有不上心巴结的道理?
他便从发作白芍开始。
“把人拖出去,重重打上三十大板。既然不是咱们侯府的人,就赶出府去!叫她哪儿来,就回哪儿去!”
“林与霄,你敢!”
林与霄从未见过盛宁如此盛怒模样。
竟是为了一个丫鬟,不是为了他。
说不清楚心中什么滋味,林与霄厉声道:“盛氏,你为了一个丫鬟,不顾我靖威侯的威仪?这侯府,是我家,该我说了算!”
广袖中手指用力攥紧,刺得掌心一阵生疼。
盛宁好悔……
好悔没有早杀了他!
容他多活了这些时候,本是想把事情做得更漂亮。不想,竟横生枝节,被醇王府插进来一脚。
盛宁刚要开口。
白芍自她身后低声道:“夫人,奴婢愿意去。”
“那怎么行?三十大板,你一个女儿家,林与霄是奔着你的命来的!”
白芍低笑摇头,“三十打扮伤不了奴婢,奴婢心中有数。”
“可是……”
白芍看向盛宁,“奴婢这样出去了,有法子进醇王府。”
盛宁一愣。
白芍终归是肃王的人。替主子打探消息,只怕也是她的职责。
沉吟片刻,盛宁松了手。
“你千万小心,一切以自己性命为念。”
白芍点头,目光灼灼发亮,“奴婢知道。奴婢走了,夫人也要保重自己。等我们王爷回来。”
是故,白芍被打了三十大板。
打完了,人还能如常走动,面上看不出什么。
白芍朝芳菲苑方向大喊:“侯夫人,奴婢没贪过侯府的金佛。你为何、为何不信奴婢?!”
声音十分凄厉,远远地传出去。
芳菲苑的门,却始终未曾开过。
白芍一瘸一拐出了侯府,再无了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