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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你觉得,本世子就那么惧怕堂兄?”
萧翎笑着,目光沉沉。
他自幼在封地长大。但从记时起,父王就告诉他,那九五至尊之位,本就该是他们家的。
先帝明明将皇位传给了自己父王。
而非如今皇位上的那个,只是个小偷。
既如此,他又为何要怕肃王?
肃王不及自己身份贵重,远远不及!
萧翎说话的同时,身上刻意培养过的上位者威压瞬间放出,乌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白芍。
一个小丫鬟而已,还不跪下?
不想白芍只是微微躬身行礼,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个醇王世子,不及自己主子许多。
白芍:“世子怕不怕肃王,奴婢不知道,也从未想过。更不知道此事与今日之事有何相关。莫非,世子要说,正因世子怕肃王,才非选在肃王不在京时发难?”
萧翎被这小丫鬟不软不硬地怼了一下,瞬间变了脸色。
可这里是靖威侯侯府,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萧翎只得冷哼一声,“本世子懒得同一个小丫头计较这许多。”
他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桃花,“只是,此女是我义妹的丫鬟,隐秘身份,逃到侯府给侯爷为妾。如今身份真相大白,该和我们回王府去。”
一句话,颠倒是非黑白,竟说桃花是逃奴。
若这罪名被钉死,盛黛如就算当下活活打死桃花,也是桃花应得的。桃花岂能不怕?
她跪在地上,伸手去握盛黛如的脚踝,“小姐,小姐……你在时,大小事奴婢无不尽心。如今……奴婢、奴婢求你了!”
她根本不敢跟盛黛如走,也不想离开侯府。
见盛黛如只是冷冷地不说话,林与霄更是恨不得摆脱她这个累赘,桃花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白芍。
白芍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才看向萧翎:“世子的话可有证据?桃花姑娘的身契现在侯府。世子若觉得她是逃奴,大可以告到户部。侯夫人说了,侯府宁可应诉,也不能叫侯爷的房里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拉出去。”
这话一出,林与霄变了脸色,“住口!不过一个妾室而已,何至于对簿公堂?”
他听不出白芍话中的玄机,萧翎却是明白了。
盛宁的意思,是她不怕闹大,闹到哪里,她都有理。
就算萧翎要动用权势压人,也要看她身后的肃王答不答应。
萧翎面色渐沉,眼底眸光狠狠地扫了一下盛黛如。
父王从小就教他,若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就不要出手。
盛黛如却学不会。
急着出手,给侯府难堪,却连一个妾室都要不走。平白丢了醇王府的颜面。
盛黛如脖颈微微一缩。
面上恨恨,却只能故作大度:“既然侯爷舍不得,我也不缺这一个丫鬟用。罢了,就先让桃花留在侯府吧。”
此言一出,桃花松了一口气,几乎软倒在地。
林与霄狠狠瞪了她一眼。
留桃花在原地,继续送萧翎两人出门。
桃花踉跄着,想要爬起来。刚才被踹中的心口一阵发疼,不小心又跌了回去。这一下,小腹也被牵扯着一阵阵地疼。
桃花白了脸。
白芍伸出手来,把人扶起。
“多谢、多谢白芍姐姐。”
“是侯夫人叫奴婢来护着姨娘。姨娘要谢,还该谢侯夫人。”
桃花脸色白了白,“……是,我这就去。”
芳菲苑中。
见了盛宁,桃花扑通一声跪下,“多谢侯夫人救命之恩。”
“不至于。”盛宁淡淡道:“就算跟盛黛如去了,她未必会要你性命。”

